多尔衮笑了：“我要山海关。”

“山海关？你要那个石头关卡做什么？”

“那不是石头关卡，”多尔衮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，“那是……回家的钥匙。”

帐内无人理解这话的深意。只有多尔衮自己知道：山海关，是历史上清军入关的起点。拿下它，就拿到了改写历史的入场券。

正商议间，帐外突然传来急促马蹄声。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跌跌撞撞冲进来：“大汗！明军……明军突袭了我们南边的牧场！领兵的是……是左良玉！”

“什么？！”俄木布霍然起身，“左良玉不是在宣府吗？”

“是疑兵！”斥候哭道，“宣府那边只有几千老弱，主力早就秘密西移了！现在南边三个牧场都被烧了，牛羊被抢，留守的五百勇士……全死了！”

俄木布暴怒，一脚踢翻火盆：“多尔衮！这就是你说的‘牵制’？！”

多尔衮脸色也变了。左良玉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快，而且狠——不救宣府，直扑蒙古后方牧场。这是要断土默特部的根基！

【检测到战场变量超出预期。启动‘逆火种协议’战术推演模块。】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多尔衮脑中响起。

【推演中……】

【变量分析：左良玉兵力约两万，以骑兵为主，携火炮。战术目标：摧毁土默特部春季牧场，迫其退兵。】

【应对方案一：集结主力决战。胜率37%，损失预估：骑兵伤亡过半，联盟解体。】

【应对方案二：放弃牧场，加速南下。胜率52%，但粮草不足，军心不稳。】

【应对方案三（推荐）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派精骑绕道，袭击明军后方粮道。同时散布谣言：左良玉与蒙古私下议和，准备献出大同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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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尔衮眼中精光一闪。方案三……狠辣，但有效。特别是那个谣言，正中崇祯皇帝多疑的软肋。

“大汗勿急。”多尔衮稳住心神，“左良玉这是孤注一掷。他主力离开大同，大同就更空虚了。咱们将计就计——”

他快速说出方案。俄木布听完，怒火稍减，但仍有疑虑：“绕道袭击粮道，需要熟悉地形的人带路。我的人不熟悉长城以内……”

“范先生熟悉。”多尔衮看向那文士，“他曾在兵部职方司任职，掌管天下舆图。”

范先生点头：“从杀虎口绕道，有一条隐秘商路，可直抵明军粮草中转站宁武关。给我一千精骑，五日可达。”

“好！”俄木布咬牙，“就依此计！不过多尔衮，若再出纰漏，咱们的合作……就到此为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