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在金长河住处的青砖庭院外停下,张锐轩负手而立,眉宇间的戾气比来时更重。金岩紧随其后,刚要上前叩门,便听得屋内传来男女厮混的靡靡之音,那小妾的呻吟声浪荡直白,隔着雕花木门都清晰刺耳。
“混账东西!”金岩勃然大怒,想起村口妇人们的愁苦与核心区农人的麻木,再对比屋内的荒淫,怒火直冲天灵盖,抬脚便朝着房门狠狠踹去。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厚重的木门被踹得脱臼敞开,屋内春光瞬间暴露在日光之下。
锦被散乱在地,帐幔歪斜垂落,小妾正瘫在床榻上乱叫唤,青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肩头,骤见生人闯入。
小妾顿时从情欲迷离中惊醒,尖叫一声后,竟忘了遮掩,反倒柳眉倒竖,尖声呵斥:“哪里来的丧门星!敢闯爷的屋子,活腻歪了不成?知道我们是谁吗?我们可是寿宁侯府的舅爷和小舅妈,你们这等贱奴也敢放肆!”
金长河抬眼一看是金岩和少爷张锐轩吓得亡魂皆冒,狠狠瞪了小妾一眼,心中暗骂:蠢货!一点眼力劲都没有!当下也顾不得遮掩羞赧,伸手便攥住小妾的手腕,像提溜小鸡似的将小妾从床榻上拽了下来。
金长河不敢有半分迟疑,膝盖一软便直直跪倒在地。
金长河厉声呵斥:“贱人!满嘴胡言乱嚼什么舌根!还不给老子跪下认错!”
金长河露出一个苦还难看的笑容说道:“老七……,不……,七哥,七哥你老人家怎么来了。世子爷,小人知错了,你饶小人这一次吧!”
“老七?世子爷?”小妾终于反应过来了来的是谁了,这就是金管事一直念叨的两个大神,两大靠山,顿时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“你们两个好大胆子!”金岩上前一步。“金长河,是谁给你胆子称是世子爷舅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