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瞪了金岩一眼,金岩立刻不说话了,金岩想来:少爷今天应该是很生气了,长河呀!长河呀!在少爷底下你还敢耍花招,自求多福吧!
张锐轩沉默着掀开车帘一角,目光掠过那些长势喜人的麦苗,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车扶手。
同样是垦植场的土地,核心区与外围村落的境遇竟相差如此之远,方才妇人们的抱怨与眼前的丰收景象交织在一处,让心中的燥意更甚,连带着看那些饱满的麦穗,都觉得扎眼得很。
绿珠也有些惴惴不安的,当初金珠来求自己时候,说是自己哥哥已经知道错了。会痛改前非的。让绿珠不要惊动少爷,就给调岗了。
几个珠里面,绿珠最为亲厚,张锐轩的私人印信也是绿珠保管的,有时候也会让绿珠代笔签发家族文书。
金长河从晌午开始召集垦植场的各级管理人员就在门口等候,一直候到中午饭时,也没有见到张锐轩来。派了金顺丰在前面打探,也还是没有见到人影。
金长河等的不耐烦了,心里又想着自己的娇妻美妾。金长河对着几个管理说道,你们都在这里候着,少爷来了立刻通知我。
金顺丰点点头说道:“二叔你放心去吧!我在这里盯着呢!”
午时过后,张锐轩一行人在路边啃了一顿干粮之后,才慢慢悠悠的出现在垦植场大门口。
金顺丰刚要往门内走,金岩出声道:“顺子,你往哪里走,要去通知谁,还不给我过来。”
金顺丰尴尬的看向金岩:“说道,七叔,原来是七叔你老人家,这不是没有见到你老人家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