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被汤丽拍得迷迷糊糊睁开眼,睫毛还沾着睡意,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翻了个身又搂住汤丽。张锐轩嘴里嘟囔着:“那要什么紧?大明律也没有规定睡觉一定要穿衣服吧!”
“你还有理了!”汤丽伸手掐了一把张锐轩的胳膊,脸颊泛着薄红,“传出去像什么样子?万一被丫头们撞见,我这世子夫人的脸面往哪搁?”
张锐轩懒洋洋地睁开眼,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,伸手将汤丽拽回怀里,声音依旧带着困意:“怕什么?这是咱们的卧房,谁敢乱闯?再说了,夫妻之间,穿不穿衣服有什么要紧?”
张锐轩手掌轻轻摩挲着汤丽光滑的后背,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宠溺:“再说了,夫人肌肤这么好,穿着衣服多可惜。”
汤丽被张锐轩说得脸颊更红,伸手捶了张锐轩一下:“没个正形!下次再这样,看我饶不饶你!”
张锐轩闻言低笑出声来,紧紧搂住汤丽,声音渐渐又染上睡意:“好,下次听夫人的,给你穿十件八件……不过现在,让我再睡会儿。”
汤丽看着张锐轩赖在被窝里不肯动弹的慵懒模样,又急又无奈,伸手去推张锐轩的肩膀:“你起开!再睡就误了给母亲请安的时辰了,仔细被人说闲话!”
张锐轩被汤丽推得哼哼唧唧,却依旧不肯睁眼,反而顺势将汤丽搂得更紧,脑袋往汤丽颈窝里蹭了蹭,声音含糊不清:“请安哪有抱着夫人睡觉舒坦……让丫头去回一声,就说夫人今天有重大事情,免了今天这一回。”
汤丽急忙道:“不行!你是儿子,十天半个月懒一次,母亲疼你,顶多念叨两句便罢了。我是儿媳妇,若是旷了晨昏定省,不说婆母心里会不会存疙瘩,那些妯娌和下人看了,指不定怎么嚼舌根,说我不懂规矩、恃宠而骄呢!”
汤丽伸手去掰张锐轩搂在自己腰上的手,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,脸颊又是一热,声音却愈发急切:“快起来!再磨蹭就真的晚了!你忘了昨天母亲还特意叮嘱,让我们今日早些过去,说有要事商议?”
张锐轩忽然低笑出声,温热的气息裹着笑意漫在汤丽颈间,搂在汤丽腰上的手非但没松,反而轻轻收紧:“母亲能有什么要事?无非是念着咱们膝下只有两个小子,想催着再添个崽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