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丽问道:“我们这样吵吵闹闹是夫妻吗?你会不会哪天厌烦了,把我扫地出门。你自己也说男人是大猪蹄子,喜新厌旧的很。”
张锐轩擦拭发丝的动作一顿,手指摩挲着汤丽湿软的发梢,声音在寂静的内室里显得格外低沉温柔:“不然呢?”
张锐轩俯身凑近,在汤丽脸上啄了一口,故意流了一大口的口水在汤丽脸上:“夫妻不就是这样,你有你的想法,我也有我的想法,不一样怎么办?就吵一架,吵完闹完还能挤在一个浴桶里搓背,洗完澡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给你擦头发?”
汤丽垂着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浴巾边缘,声音带着几分茫然的轻软:“可别人的夫妻,都是相敬如宾、举案齐眉的……我们倒好,整日里打打闹闹,要么就是为了些龌龊事置气,哪有半分夫妻的样子?”
张锐轩低笑出声,掌心轻轻揉了揉汤丽的发顶,力道带着几分安抚的笃定:“生活本来就是一地鸡毛,我也没有休妻的打算。
凑合着过吧!反正你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。”张锐轩指尖划过汤丽泛红的耳垂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却又无比认真。
汤丽耳尖一热,这次没躲开张锐轩的触碰,只是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声音里却没了刚刚的戾气,只剩几分不易察觉的软意。
汤丽枕着张锐轩大腿上,缓缓眯上眼睛,呼吸也变得平和起来,有时候嘴角还微微抽动。
张锐轩看着汤丽这个样子哑然失笑,将汤丽轻轻抱起来,放在枕头上。盖好被子,自己也钻了进去从汤丽后背搂着一起睡觉。
天刚蒙蒙亮,晨光透过窗户洒在锦被上,汤丽悠悠转醒。
刚一动弹,便觉肌肤与被褥贴合得太过真切,小腹上还挂着张锐轩一只作怪的手,猛然想起昨夜洗完澡后被张锐轩直接抱上床,弄头发的时候睡着了。
汤丽猛地坐起身,抬手拍了拍身旁还在酣睡的张锐轩,语气带着几分羞恼的嗔怪:“张锐轩!你昨天竟然没给我穿衣服就睡觉了!”裸睡在后世看来很平常,可是汤丽还是第一次这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