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张锐轩便觉殿内的空气再度凝滞,朱厚照的目光如寒刃般落在自己身上,带着审视与探究。
张锐轩大气不敢喘,只听得帝王沉沉的脚步声在暖阁内回响,每一步都似踩在张锐轩的心尖上。
重返西域吗?朱厚照也在思考这个问题。现在铁路已经从兰州开始往河西走廊铺设。兰州经过长安到洛阳进京师的铁路已经全线通车,重返西域似乎也很有搞头。
没有西域的大明也算不得恢复了汉唐雄风。想到这里,朱厚照笑道:“你这狗头也是提醒到了朕!”
朱厚照本来就不是一个做事很有耐心和恒心的人,作为一个大部分时间都是独子,太子,嫡长子的朱厚照,性格跳脱。
张锐轩看到朱厚照被成功的带偏,目光投向西域,张锐轩心里暗自高兴。
这几年朱厚照一直都是在蒙中和蒙东用兵,扩地几百里,好是好,可是后勤也拉扯到了极限了。铁路修建不易,即便是用了大量的蒙古俘虏,可是建设周期摆在这里。
修铁路,建城,消化吸收占有之地也是需要时间,移民垦植也需要时间。是时候让这一片休养生息几年,换一个方向。
不久之后,内阁接到朱厚照旨意,商议重开嘉峪关经营西域之事。
内阁值房暖阁内,茶香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。李东阳听完小太监传来口谕,花白的胡须轻轻颤动,半晌才抬眼看向对面的杨廷和:“介夫,陛下此举,真的是为了那几个传说中油田吗?”
玉门油田也就是古籍上有记载,一开始只是当猛火油用,也就是张锐轩这个鬼才,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本古籍,可以分馏出来出来用。
杨廷和身着绯色官袍,面容清癯,眉头紧锁:“宾之兄所言极是,北伐改西征,这个张锐轩葫芦里面到底卖什么药,我们一定要搞清楚,他到底是什么意图,好不容易取得新局面,不能就这么折腾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