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捏了捏绿珠有些婴儿肥的脸,指尖触到细腻软嫩的肌肤,忍不住又轻轻揉了两下,笑道:“什么刺猬,是豪猪——是我那只豪华小笨猪。”
绿珠往张锐轩怀里又拱了拱,脸颊蹭着张锐轩的衣襟:“奴婢哪里笨了?前日还帮您把书房的账册理得清清楚楚,您都夸过的!奴婢不要当猪,听着就憨乎乎的,赃嘻嘻的。”说着绿珠还轻轻晃了晃张锐轩的胳膊。
张锐轩被绿珠晃得心头发软,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亮晶晶的模样,忍不住低头咬了下绿珠的耳垂,笑道:“你本来就是猪——还是只跟你名字衬得正好的绿猪。”
张锐轩故意把“绿珠”说成“绿猪”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,指尖还在绿珠腰侧轻轻挠了下,“再说了,憨乎乎的才好。”
绿珠被张锐轩挠得身子一颤,瘫软在张锐轩身上,只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:“少爷净会欺负人!”
天津知府衙门后宅内
陆氏正在赶制一个香囊,陆氏拿回手帕之后,想了好一会儿,决定做一个香囊。
陆氏做的很认真,比以往做的都细致,突然听到下人议论。
“听说吗?扬州那边出问题了,盐场不收豆农豆子了,都闹翻天了。”
“用了千年的豆浆提卤,小侯爷给改了,这下豆农惨了,豆子卖不出去。”
“不是可以做豆腐,油豆腐吗?”
“这些能消耗多少,你也不看看原来两淮盐场需要多少豆子。”
“听说,小侯爷已经连夜离开天津,赶去扬州处理了,这次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摆平了,我看小侯爷要栽了,闹不好要激起民变了。”
陆氏听到这个消息心都揪到嗓子眼了,陆氏手里的钢针“当啷”一声掉在锦缎上,指尖冰凉得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