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车轮碾过铁轨,发出规律的“哐当”声,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。
绿珠捧着刚泡好的茶走进包厢,忽然想起什么,顺口问道:“少爷,您有没有见到我的那支金步瑶?”
张锐轩正靠在软椅上翻书,闻言顿了顿,金步瑶?早送人。
张锐轩一本正经说道:“你这丢三落四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。”
张锐轩合上书页,语气听不出波澜,“不过一支步瑶罢了,丢了也无妨,回头再给你打一支更好的。”
绿珠急道:“那支不一样,那是老夫人送我的!”
张锐轩也记起来了,好像是绿珠正式收房的时候,老娘的通房礼物,不过张锐轩都插到陆氏头上了,哪有再去要回来的道理。
张锐轩起身两步走到绿珠跟前,不等绿珠反应便伸手将人揽进怀里。
手掌轻轻抚摸绿珠的后背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安抚:“没了就没了吧!多大点事。”
绿珠撞在张锐轩怀里,手里的茶盘晃了晃,温热的水汽扑在脸颊上,刚憋回去的委屈又涌了上来。绿珠攥着张锐轩的衣襟,声音带着点鼻音:“可那是老夫人……”
“咱们女儿都能打酱油了,我娘还能不认你不成?”张锐轩打断绿珠的话,指尖捏了捏绿珠泛红的耳垂,“回头我跟娘提一嘴,再给你寻件更好的,比那支金步瑶体面十倍,好不好?”
绿珠埋在张锐轩怀里,鼻尖萦绕着身上淡淡的香粉,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。还是忍不住小声抱怨:“那不一样……”
绿珠话没说完,就被张锐轩轻轻捏了捏下巴,带着笑意的声音落在绿珠耳边:“有什么不一样?你是我的人,我还能亏着你?到了扬州画上图本,找个工匠给你打上十支八支的都插头上。”
绿珠被这话逗得“噗嗤”笑出声,眼眶里没掉的湿意瞬间散了大半。
绿珠抬手轻轻捶了下张锐轩的胸口,语气里的委屈早化成了娇嗔:“十支八支?那我不成刺猬了!插满头连转头都费劲,还怎么给你端茶递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