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酥酥急得抬手就要去打张锐轩,突然愣住了,自己能动了?
赢酥酥悻悻收回手,带着满脸的疑惑:“你这到底是哪里学来的野路子?我活这么大,从没见过郎中这么治病的。”
说着,赢酥酥垮了垮脸,语气里掺了点鼻音,“完了,本姑娘算是毁在你这个庸医手里了?”
张锐轩被赢酥酥这副模样逗笑了:“什么野路子,这是太医院太医秘传,最正宗的手法。坐好别动,我要收针了。”
张锐轩指尖凝着专注,俯身时衣摆轻扫过赢酥酥的膝头。拇指与食指虚拢,精准捏住一枚银针尾端,手腕微旋间,银白细针便顺着原轨迹缓缓退出,动作利落得不见半分滞涩。
每拔下一根,都按照原来位置装入针盒中,动作如行云流水,赏心悦目。
赢酥酥原本还想嘟囔几句,可目光落在张锐轩坚毅脸上时,却蓦地失了声。
不想打破这时的寂静。
赢酥酥望着张锐轩指尖翻飞,先前的嗔怨早散得无影无踪。
心底竟莫名泛起一阵涟漪,赢酥酥怔怔看着张锐轩,连何时收完最后一根针都未察觉,直到张锐轩抬眸望来,才惊觉自己竟看得有些痴了,耳尖瞬间烧得发烫,忙偏过头去,假装整理衣襟,可是发现衣服早就被张锐轩撕烂了。
赢酥酥瞪了张锐轩一眼,嘟囔着,“你是故意的吧!我怎么见人。”
张锐轩感到一阵好笑,你这小妞,半个月前为了杀我,在扬州城内十字街头当街就敢袒胸露乳的,如今还害羞起来了。
张锐轩笑道,我来给你想办法,说完将长裙的上半部分再次撕开,缠在腰间当断裙,又从马车座位下面取出绷带给上身缠成一个粽子一样的说道:“进了城,给你买新的,先这样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