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酥酥意识回笼时,先觉胸口传来钻心的钝痛,像是有把烧红的烙铁碾过骨血。
赢酥酥艰难睁开眼,入目却是张锐轩俯低的身影,微凉的指尖正落在自己胸口之间,动作虽轻,却让赢酥酥瞬间绷紧了神经。赢酥酥想要抬手,可是一股钻心剜骨的疼痛传来,根本动不了。
“小侯爷倒是好兴致,”赢酥酥咬着牙,声音因虚弱而发颤,却仍带着几分厉色,“这是趁我昏迷,打算行那趁人之危的龌龊事?”
“说的什么话?不是好人心,我这是给你治病,说完张锐轩从马车座位下取出一盒银针,摊开来。”
赢酥酥顿时紧张起来了:“你会不会,还是找一个医馆郎中前来吧!”
“正好会一点点!”张锐轩和李言闻还有李晓山两个名医久了,自然也就学到很多治疗手法,诊断的水平还是不行。
尤其是跌打损伤还是有一套的,张锐轩还有后世的绷带包扎手法。
赢酥酥喉间发紧,望着那排闪着冷光的银针,原本苍白的脸又褪去几分血色,声音里带着慌乱,却仍强撑着娇声嗔道:“你可别给我治坏了。”
张锐轩闻言抬眸,见赢酥酥眼底藏着惧意,指尖捏着银针晃了晃,忽然勾唇打趣道:“放心,真治坏了,我养你呀!”
这话像颗石子砸进心湖,赢酥酥猛地一怔,耳尖霎时烧了起来,先前的慌乱竟散了大半。赢酥酥偏过头避开张锐轩的目光,嘴上却仍硬着:“谁要你养?我自己能养活自己。”话虽如此,紧绷的身体却悄悄松了些。
张锐轩低笑一声,也不再撩拨,快速的几针下去,不多时赢酥酥胸口就插满了银针,像一个刺猬人。
赢酥酥低头望着胸口密密麻麻扎着的银针刺,那冷白的针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,先前压下去的慌乱又涌了上来。
赢酥酥抬眼瞪向张锐轩,眉梢带着几分气鼓鼓的嗔怨:“这怎么起身?”
张锐轩笑道:“刚刚以一敌百拿一把断刀就冲上去的勇气哪里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