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李师爷刚走到门口,又被周知府叫住。周知府盯着案上那封写给张锐轩的信:“再加一条,让各乡的乡绅牵头。
告诉他们,海州新河一开,朝廷的银子都要往那边流,往后扬州想修个堤坝、疏条河道,怕是连半两银子都求不来!”
次日清晨,扬州府衙外挤满了领糙米的百姓,衙役们捧着印泥盒,在人群中穿梭,将按满红手印的文书一页页收上来。
张锐轩脖子后面插一根折扇走在扬州府大街上,活脱脱一个花花太岁的打扮,绿珠手里拿着一条鸳鸯戏水的手帕跟在张锐轩后面,后面跟着十几个家丁。
六月天气已经热了,扬州府不愧是大明繁华之地,到处都是美女,看的人赏心悦目。
绿珠抱怨道:“少爷,府里的活都做不完,少爷你习惯做一个甩手掌柜,可是我们还要干活。”
张锐轩来的扬州府后,又是盐政,如今还要治水,都是一些非常繁琐的事。还又建私人碱厂,还想在邵伯湖建一个淡水珍珠养殖场。张锐轩自己做了甩手掌柜,可是身边的团队就非常忙碌了,绿珠作为居中协调和掌握核心机密的身边人,每天都是非常忙碌
淮河水经过洪泽湖和高邮湖进入邵伯湖,这里是水质干净,没有后世那些污染,是养淡水珍珠的好地方。
张锐轩笑道:“再忙也要出来走一走,否则时间久了,都不行下面执行状况了。只有深入基层,才能了解实际需求。”
绿珠闻言腮帮微微鼓起,嘴里嘟囔道:“能把偷懒说的如此清新脱俗,少爷是古今天下第一人。可是奴婢没有那个命,少爷不想干的活,都需要奴婢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