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宁侯府张和龄有些焦躁不安,张锐轩这小子太能折腾了,张和龄始终觉得江南士绅不是那么好惹的。
徐文渊在想,是不是可以借助张锐轩的力量将浙盐打入进去,长江中下游一直都是两淮盐场的市场,两淮盐场占据长江水道。浙盐闽盐只能自产自销,或者翻山越岭进去江西行省,根本没有办法和淮盐比拼。
灵璧侯府世子夫人崔秀儿已经正式执掌中馈了,侯夫人韦氏退居后院。
韦秀儿摸了摸平坦的小腹,有些遗憾,两个孩子都打掉了。
韦秀儿嘴里嘟囔着:这个小贼不知道扬州哪里去风流快活了,听说扬州瘦马多,这个小贼不会被瘦马迷了眼,办砸了差事了吧!不过办砸了也活该。
张锐轩的离开让韦氏暂时恢复了平静,韦氏在自己住处修了一个佛堂,心烦意乱的时候就来佛堂礼一礼佛。
此时的江右商会内,大伙都看着王东兴。王东兴可是小侯爷张锐轩老朋友了,两个人因为桐油灯油结缘。
后来张锐轩研究出了自动纱机,第一时间又资助王东兴在袁州成立一家夏布生产企业。如今王东兴已经是江右商会中最大桐油商和夏布商。
王东兴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搁在案上,目光扫过座中仍有疑虑的众人,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回忆:“当年小侯爷在京师推动煤油马灯,小人的桐油滞销,当时大伙找到小侯爷,求给一条活路,小侯爷是讲究人,现场几十家商号,小侯爷都一一指明方向。”
王东兴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案边的木纹,话里添了几分真切的暖意:“后来小人送小侯爷纺纱车,小侯爷又推出自动纱机,还主动借我启动银,帮我打通夏布的销路,哪一件不是说到做到?
小侯爷要推新盐政,不是要断咱们的活路,是要把被垄断的利,还给我们这些守规矩的生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