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的声音带着几分刚醒的沙哑,却又裹着点故作严厉的调调:“最近几天,有没有想我?”
绿珠咬着唇,细声细气地答:“这几日前后院都忙着葛根的事,奴婢从早清点烤盘到傍晚,还要帮着照看烤房火候,实在是……没空想。”
绿珠心想,我想你个大头鬼,这些天忙忙碌碌,还不知道能不能挣钱,绿珠想不通,张锐轩每到一地好像都要整一点农产品。忙碌了一通,大部分都挣不到钱。陕西时候收的小米就是,根本没有挣到钱,倒是最后给侯府下人们一人几十斤熬粥喝了。
白银厂收购胡麻油也是,亏了好几千银子,府里存了几千坛胡麻油。
细细想来只有收购松油是挣了钱的,绿珠觉得少爷不是一个做生意的料子,价格给的高高的,最后又是白忙活一场。
就像这些炼金场工匠的家人,在绿珠看来就是不给钱,她们过来帮几天忙怎么了。少爷不但给钱,还给40文一天,还管两顿饭。全山东行省都没有这么高的日钱。
不过,绿珠当着张锐轩面流露出来,也只能默默支持。
话音刚落,就感觉环着自己的手臂紧了紧,张锐轩低头在绿珠耳边轻哼一声:“大胆奴婢!竟敢说因为忙就不想爷?这心思可得好好罚罚你!”
绿珠并不是害怕,反而挺起小胸膛,“你来呀!本姑娘怕你不成。”
张锐轩将绿珠压在身下,亲吻了上去,两个人呼吸渐渐变得重了起来。
登州府葛根收购的火爆早就惊动了周边的各个府衙和卫所了。
大明钱难挣,登州府葛根这么一项一天就是2400两,农民才得了三成,剩下都是各级官僚的,干一个月就是几万两银子了,这银子太动人心。第一次发现挣银子是这么容易,和白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