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头一听这话,黝黑的脸上笑出了深深的褶子,忙不迭地作揖:“谢大人恩典!40文一天,比在家缝补浆洗强多了,老婆子和丫头们知道了定要乐坏!”说罢转身就往工匠坊跑,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。
不多时,两三百个中年妇人挎着竹篮、扛着竹筐赶来,身后跟着梳着双丫髻的姑娘们,手里还攥着粗布巾。
张锐轩指着不远处的滤渣区和水泥池,高声嘱咐:“一组人就把滤好的渣子往堆场搬,记得码得整齐些,别挡了过道。
另外一组去把池中里沉淀好的淀粉块捞出来,掰成两个指头大小的小块,再摆进烤盘送进烤房。”
人们立刻行动起来,两人一组抬着装满渣子的竹筐,脚步稳当,一趟趟往返于滤渣区和堆场,额角渗出了汗也只擦一把继续干。
另外一组脱了鞋踩进淀粉池中,伸手将沉甸甸的淀粉块捞起,仔细把大块掰成均匀的小块,再轻轻摆进铺了麻布的烤盘里,满了就端着往烤房送。
张锐轩看了看后大声说道,不要那么在意大小,差不多就行。
到了傍晚,堆场的渣子已经码成了整齐的长垛,烤房里的烤盘也叠得满满当当,热气顺着门缝飘出来,带着淡淡的淀粉香。
忙忙碌碌了一天,到了天黑了,张锐轩把总调度的任务交给金岩去睡觉了,睡梦中心想,这个农事真的是很难,只是一个府的葛根粉一样工作就像是打仗一样。
绿珠也忙了一天,看着张锐轩躺在床上呼呼大睡,鞋也没有脱,摇了摇头,少爷还是老样子,一忙碌起来就什么形象也不顾了。
绿珠向前去给张锐轩脱鞋袜,给张锐轩盖上锦被。
绿珠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,就被张锐轩一把揽进怀里,绿珠惊得肩头微颤,脸颊瞬间红透,连指尖都泛起热意。
“少爷你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