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稗子是自己种的,张锐轩只花了700个人种植,一个人管理差不多150亩,播种和收割的时候发动了佃户帮助。成本下降了一些没有亏钱,酒糟是纯挣的。
本来压缩一下工人开支也是能挣钱的。不过张锐轩还是坚持一年给二十两,作为一个穿越者,要是给的太少了,感觉有点对不起穿越者的身份。
不过高工资也有高工资的好处,工资高了,工人积极性就高了。
张锐轩回到府中时,张和龄正在书房翻检账册。
见儿子进来,张和龄放下手中的算盘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一早去酒坊了?看出来了什么门道没有。”
张锐轩坐下,开门见山:“爹,儿子想借着酒坊的酒糟,在京郊弄个养牛场。”
张和龄抬眼打量张锐轩片刻:“酒坊亏了吧?老子看你那个散财童子的劲头就知道,你那酒坊挣不了钱?就是赔本挣吆喝!”
张锐轩笑道:“没有亏?可是也没有挣?”
“怎么没有亏?你的酒曲用的是侯府免税额,投入那么资金,还动用了老子的佃户都没有给工钱,这些都算上是不是亏了。”张和龄说道。
“那不是还安置了一千户流民吗?今年儿子准备扩大规模,再开荒十万亩盐碱地。”张锐轩其实也没有指望挣钱。
北直隶的流民还是很多,作为一个穿越者,张锐轩觉得开垦盐碱地安置流民是有利于社会稳定的。作为一个勋贵,社会稳定才可以继续保持勋贵的优越性。
否则,流民起义一来,最先爆掉的就是勋贵了,文官可以投靠起义军继续效忠,自己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