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见他应下,也不再多言——总不能真跟一个古代酿酒师傅解释什么微生物发酵。张锐轩转身往坊内走,目光落在墙角堆着的几麻袋稗子上,又道:“原料也盯紧些,虽说用的是稗子。”
张锐轩顿了顿,目光转向作坊深处飘出淡淡酸香的方向,又问道:“对了,每日出的酒糟,眼下是怎么处理的?”
王贵连忙答道:“回少爷,大多是低价卖给周边的农户,他们拿回去掺着草料喂猪喂牛,倒也能换些碎银子。剩下些实在卖不掉的,就拉去后巷堆着,等攒多了请人拉去城外肥田。”
王贵怕少爷觉得这桩生意不起眼,又补充道,“虽说赚头微薄,但总比白白扔了强,农户们也常念叨着咱们的好呢。”
张锐轩点点头,心里却盘算起别的来——酒糟这东西,在后世可有不少用处,只是眼下酒坊刚起步,这些门道怕是说不清也做不来。
张锐轩淡淡说道:“你是,少爷我弄一个养牛场如何?自己养牛处理这些酒糟和稗子秸秆?”
王贵眼睛一亮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:“少爷这主意高!咱们酒坊每日出的酒糟本就够几百头牛嚼用!只是养牛风险大,常言道:家有浮财百万,披毛带鳞的不算!”
“这个你别管了,总之酒坊的酒糟给晒干留着,本少爷有大用。”张锐轩说道。
张锐轩本来是想这个稗子酒这么难喝就停了稗子酒改做别的,不过既然王贵管事说稗子酒能够卖出去,还很好卖,那就继续卖吧!
一千万斤稗子大约能出酒500万斤,按照10文钱一斤就是五万两银子。
如意酒坊为了酿造这批稗子在京师和天津各弄了一个生产基地,总共用了800人,平均一个人一年工钱是20两,算是煤炭和运输,陶缸等支出,还有酒税3万两打底。
算上一千万斤稗子购买成本,0.3两一担,实际上还亏了几千两银子,只能靠酒糟挣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