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雨松开手,直起身掸了掸衣袖:“带下去,天亮之前,让他们画押!”
锦衣卫士兵轰然应诺,拖着哭喊挣扎的两人往外走。牢门“哐当”关上的瞬间,王雨望着墙上摇曳的烛火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,这个王崔两家还有非常多人都要一一过堂。
王雨正沉思着脑海里突然闪过刘蓉那对母女花,不过听京师的朋友说,宋家那个小丫头已经成为张锐轩的通房了。
王雨就彻底死心了,这个寿宁侯世子不是自己这样的人能碰的,王雨转念一想,这崔王两家听说族人众多,说不定能挖出几个人间绝色出来。
其实弄死王琳儿和崔婉儿的时候,王雨就有些暗道可惜,可是那是督主吩咐的,王雨不敢不从。
此时的张锐轩早已离开了延安,前往去西安的官道上了,一路上非常顺利。从西安一路东出经过洛阳,开封,一直到了沧州,后世的德州,从德州坐火车北上入京师。
现在东线火车已经渡过黄河,通到了淮安了,预计弘治二十二年可以通道南直隶金陵城。西线通道黄河边,在修跨黄河大桥。
弘治二十二年一月五日,朱佑樘接到延安府方面发来奏报后大怒,两个小县城的不入流家族地方家族就敢谋害皇差,朱佑樘把李东阳召进乾清宫臭骂了一顿。
这一年多来朱佑樘病情越来越严重,头发都白了不少了,面容枯槁,可是精神头却越来越旺,整宿整宿的睡不着。
一月十日,朱佑樘下旨,延长县崔王两家定为谋反,崔世安,王显宗主谋,王海和崔忠主犯,全家男性处死,女性流放甘州嘉峪关当军妓。延长县王氏和崔氏家族其他人员也都流放。
圣旨刚刚出京师,张锐轩乘坐的火车已经到了京师。
张锐轩刚下火车还没有出火车站,朱佑樘就已经派了人在火车站门口堵住了。
张锐轩刚被领进乾清宫,就见暖阁内明黄帐幔低垂,朱佑樘斜倚在铺着厚厚锦褥的龙榻上,原本就高瘦的脸颊如今彻底凹陷下去,唯有双眼依旧亮得惊人,像燃着两簇不甘的火焰。
“微臣张锐轩,叩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张锐轩跪地行礼,鼻尖隐约闻到殿内浓郁的药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