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盯着地上的脚印,眸色沉沉——这二十戒尺和配人的惩罚,既是给这两个失职丫鬟的教训,也是做给府里其他人看的。
至于那藏红花的真相,懒得再深究。左右不过是后院女子的手段,如今敲打了下人,震慑了人心,也算给了拢脆一个交代,更堵了宝珠那边的悠悠众口。
张锐轩转身离开柴房,寒风卷着雪沫子扑在脸上,却吹不散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。
管事妈妈将春桃和夏荷拖到柴房后的空地上,早有仆妇搬来两条长凳。
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,春桃被按在凳上时,哭得几乎晕厥过去,夏荷则死死咬着牙,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。
“扒了裤子打!”管事妈妈厉声道,语气里没有半分容情。
仆妇们手劲极大,三两下便扯掉了两人的中裤,露出苍白的臀部。
戒尺是用上好的枣木做的,还没落下,已让人心头发颤。
“啪!”第一下戒尺落下,夏荷闷哼一声,臀上瞬间浮起一道紫红的痕。春桃更是尖叫出声,声音刺破了雪天的寂静。
一下比一下重,起初两人还哭喊求饶,到后来只剩痛得抽气的份,臀上早已血肉模糊,雪地上溅落的血珠很快被冻成了暗红的冰粒。
张锐轩背对着春桃和夏荷,心里有些不忍,她们确实错,可是也不是大错,打到十五下的时候,张锐轩说道:“算了,剩下五戒尺暂且记下,以后犯错,一并罚了。”
管事妈妈闻言一怔,随即立刻会意,转身对着疼得几乎失去意识的两人厉声道:“没听见吗?少爷仁慈,免了你们剩下的五下!还不赶紧谢少爷开恩!”
春桃和夏荷疼得浑身发颤,听见管事妈妈的话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两人顾不上将褪在腿弯的中裤提起来,就着趴在长凳上的姿势,挣扎着扭过身子,往张锐轩的方向磕起头来。
张锐轩闭了闭眼,终究没再看,只对着管事妈妈道:“带下去吧。”说罢,转身便离开,身后的磕头声和抽气声被风雪渐渐吞没,只留下满地狼藉,在白雪映衬下格外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