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强压下心中的不悦,转身吩咐众人加快装车进度。待一百件成衣整整齐齐码上车厢,张锐轩才带着一行人匆匆离开制衣厂。回程路上,张锐轩的思绪却始终萦绕在那台水力纺纱机。
绿珠在另外一辆车上对着金珠说道,“看好那个马绒,咱们都是自小和少爷一起长大的,可别让外人钻了空子。”
张锐轩来到母亲的正院,大声嚷嚷着:“母亲,看这就是我们制衣厂做的服装,母亲给掌掌眼。”
张锐轩话音未落,寿宁侯夫人张夫人扶着拢脆的手缓步而出,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晃,尽显贵气。
张夫人目光慈爱地扫过儿子,又落在那堆簇新的成衣上,指尖轻轻抚过夏布表面细密的针脚:“轩儿,这针脚倒是齐整,只是费工几何?”
张夫人虽然不做生意,可是也管理家族几百个人生活,张家每年也需要采购很多衣服,几百个下人四季衣裳。
张夫人心想如此整齐针脚怕是不便宜,一个衣服没有两个工可是出不来。
“这个一人一天差不多五件,我们制衣厂只要20文钱一件的工费。”张锐轩想过了,50文花在人员身上。
剩下50文就是毛利,10文算是税收,一个月一台缝纫机就是1两银子,缝纫机张锐轩打算售价10两,算上厂房等投资,两年可以回本。
张夫人也在心里盘算着,二十文一件,这是要把京师的针线房全部生意都抢走了,现在京师的针线房都是100文左右。
当然如果是达官贵人服装那就是要好几个两工费,甚至几十两上百两都是有的,不过那都是定制的用了金银线。
不过一件衣服就挣个二十文,张夫人兴趣不是很大,能有多少钱。
张夫人想了想说道:“你的想办法做我们穿的这些衣服,一件工费几十两,不比你这二十文,二十文挣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