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忽然开口:“绿珠,去,还工坊送去一些烫伤药,再把我们制作的青霉素丸送一些过去,告诉他们怎么服用,再让厨房炖锅滋补汤。”
绿珠撅起小嘴说道:“少爷这是把青霉素丸当神药了,什么伤都吃几粒,是药三分毒,还是别吃了吧!找个大夫看看。”
绿珠也不知道张锐轩为何取了一个如此奇怪的名字,而且,受伤吃,风寒也吃。
聊到药了,张锐轩想起后世大名鼎鼎的青蒿素,这是治疗疟疾的神药。
青蒿素一招得奖天下闻,取菊科蒿属植物,黄花蒿最好,古籍里面都是说青蒿,疟疾在古代可是死亡绝症之一。
张锐轩捏了捏绿珠的脸,笑道:“你真是少爷的福星,少爷又想到一个好东西。”
绿珠被捏得脸颊发红,浑身发软,不露痕迹的后退一步躲开张锐轩的手,嗔怪道:“少爷这是被烫伤烫糊涂了,奴婢去送药了?”说完,绿珠小脚飞快的跑着离开了。
不过张锐轩并不认识黄花蒿,不过想来药材商人会有。溶剂倒是不缺,为了做三硝基甲苯,已经从煤焦油中分离出来甲苯,甲苯就可以做溶剂。
张锐轩想到这里就要出门去了,金岩正在接受紫珠的治疗,看到张锐轩出去,也想要出去。
紫珠一手指按住了金岩:“你看看你自己,还能有吗?好好躺着吧!少爷在这里安全的很,李贵大哥也来了,用的着你这么拼命吗?也不知道爱惜自己。”
金岩被紫珠按得动弹不得,急得脖子涨红:“可少爷要是有个闪失……”话音未落,便见李贵已大步跨进门槛,腰间挎着腰刀。
李贵此刻抱拳沉声道:“金岩兄弟放心,有我李贵跟着少爷,定不会出岔子。”
张锐轩笑着摆摆手,随手抓了顶竹笠扣在头上。六月的日头毒辣,街道上蒸腾着滚滚暑气,张锐轩带着李贵直奔城西药市。
沥青路的长街两侧,药香与汗味混杂,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中,张锐轩在一家挂着“济世堂”匾额的药铺前驻足。
“掌柜的,可有青蒿?”张锐轩探身问道。老掌柜从算盘上抬起眼,捻着白须上下打量:“公子青蒿不过是寻常的草药。要是青蒿都没有,小店也就不要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