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廷和身躯一震,玉带撞在桌案上发出闷响,却见朱佑樘已转脸看向张锐轩:“工商司事务暂由李卿兼管。先这样试运行吧?这次翻修京师道路材料就由工部出沙石料,就由徐卿负责,柏油就张卿的门头沟煤矿出。工钱就真的的内务府出了吧!”
朱佑樘也想修一修京师道路,只是一直没有钱,堂堂京师还是应该修的气派一点。
朱佑樘看见一个个大臣还是没有反应,清咳一声。
怀恩上前,手中拂尘一甩,说道:“退朝!”
杨廷和还有谢迁摇了摇头,面色复杂的退出。李东阳看了张锐轩一眼,缓缓后退。
曾健虽然心有不甘,可是也是不得不退了,徐文渊心中暗自高兴,陛下把这次沙石料调配交给自己负责。这是陛下对自己信任呀!心中想到,这次一定要好好办好差事。
朱佑樘留下张锐轩说道:“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不论君臣,算是普通一家人一样,你老实告诉姑父,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?”
张锐轩心里一阵感动:“陛下放心,天下之事无非就是钱粮二字,归根结底还是我大明运输条件太差,疆域大,运输条件差,物资调配损耗太大了。
陛下再给微臣几年时间,到时候必然改善运输条件,到时候不管是饮马瀚海还是封狼居胥陛下都可以!”
张锐轩决定给朱佑樘许下一个期望,哪怕是皇帝陛下,其实也是需要这样大目标激励自己,否则在和内阁大臣年复一年的推诿扯皮中也会丧失斗志。
张锐轩走后,朱佑樘看着太子朱厚照说道:“皇儿,父皇该相信谁?”
朱厚照知道父皇心思,不过朱厚照却不想向父亲那样憋屈,朱厚照作为皇后的嫡长子,一直都是一帆风顺的,没有朱佑樘年轻时候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。
朱厚照对于这些教自己内阁大臣老师没有多少好感,一个个天天满口仁义道德,背地里不知道在干些啥。
“父皇,儿臣觉得吧!不在于他说了什么,就看他做了什么吧!”
“我儿长大了,学会自己思考问题了。”朱佑樘也是老怀安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