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二夫人是蔡夫人的陪嫁,蔡夫人是张家族人女儿,算起来是张锐轩的堂姐。
蔡通握住夫人的手,说道:“晚上,等我。”蔡通转身取过官帽,又回头叮嘱道:“我走后,你让管家盯着些驿馆方向,若有京城来的信差,立刻拦下差人来报信。”
这次会餐没有陈知行的小妾捣乱,张锐轩也没有安排娱乐活动,作为京城来的小侯爷,注定和这些地方官交情不大深,张锐轩也没有抱团意思。
气氛还是有些沉闷,只有蔡通频频说话,想要调动餐会气氛,不过还是没有多少效果。
张锐轩也不想打哑迷,作为京城豪门,想要什么直接拿才是正理,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。
“本总办来此开矿,有件事还是需要各位地方大人鼎力相助。”张锐轩直接开口道。
陈知行立刻就警惕起来了,想了一会儿,才缓缓说道:“不知小侯爷,有什么需求,只要我们永平府能够办的,一定都为小侯爷办了?”
“陈大人,此言差矣,都是为了给陛下办差的,怎么能说是我个人需求呢?是矿上需求,矿上需求。”张锐轩才不落这个套,张锐轩虽然带来一些工匠,可是开矿需要非常多的工匠。
“哦,小侯爷有什么需求不妨明说。”陈知行也是想要知道张锐轩会提什么要求。
“开矿就需要人才,我需要一百个泥瓦匠,一百个木匠,和一百个铁匠。”张锐轩沉声说道。
蔡通看着陈知行,请陈知行拿主意,不过蔡通也下定决心,就算是陈知行不同意,这事滦州这一州一县也要办到,三百个工匠滦州挤一挤还是有的,当然永平府要是愿意支持就更好了。
陈知行也觉得一个要求不过分:“不过这三百个工匠吃食需要你们煤矿自己解决,我们永平府不承担!”征发三百个工匠对于永平府来说不算什么,又不用永平府掏钱。
“吃食,自然是我们料理,不过我需要真正的工匠,别拿匠户籍来糊弄人。”明朝是匠户籍制度,祖上是铁匠,就一直是铁匠,也不管后代会不会打铁。
陈知行心想,不是草包,还知道匠户籍和工匠不一样,看了糊弄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