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决定在滦州再休息一天,同时回请一下永平府各级官员和汪直。
滦州知州蔡通手里张锐轩请帖陷入沉思,滦州是一个散州,上面是永平府,下面还有一个乐亭县。
蔡通是张家门生之一,也是张和龄会同意张锐轩来开平屯原因之一,不过这些张锐轩都不知道。张锐轩还是太小了,张家很多核心事情都不知道。
蔡通只是张家外围成员之一,张家重点还是京城都察院御史。
蔡通看着请帖陷入沉思中,自己要不要暴露出来,提醒一下小侯爷,侯爷张和龄也没有一个指示,蔡通心里非常难办。
蔡二夫人看到蔡通愁眉苦脸,问道:“老爷何事忧愁,说出来听听,妾身虽然愚钝,说不定也能参详参详!”
蔡通将自己烦恼告诉这个蔡二夫人。
蔡二夫人说道:“老爷,何不去信问一问侯爷,看看侯爷是什么主意?”
“侯爷远在京城,去过几次信,一直都没有回应,中午的饭局怎么办呢?”蔡通还是没有什么头绪。
这个矿是张锐轩为陛下开的,又不是张家的私产,张和龄才不愿意动用张家力量,再说张锐轩集合京城二十多家勋贵钱,张家的钱也不多,赔了就赔了,正好打击一下这小子傲气,几千两银子张家还是赔的起。
所以就没有回信给蔡通,让大家都各凭本事。
“老爷是当局者迷了,侯爷不回信,不也是回信吗?”蔡二夫人笑道。
蔡通一拍脑袋,笑道:“夫人真的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了!”说完亲吻上夫人。
蔡二夫人轻轻推开蔡通,脸颊微红嗔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心思胡闹!老爷还是快去赴宴吧,莫要误了时辰。小侯爷那边若是察觉有异,反倒不美。”
蔡二夫人伸手替蔡通整了整衣襟,指尖点了点他胸口,“晚上,晚上没人的时候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