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不想两个人纠缠不休,端起碗来一口气喝完,冷冷说道:“可以出来了吧!”张锐轩心想,你都敢送我还不敢喝吗。
刘蓉只能收了海碗回去了,心想是不是把他逼急了,他毕竟不是老爷。
李贵看到刘蓉走后,提醒张锐轩道:“少爷还是小心一点,听说这个刘蓉当年不简单,把府里搅的天翻地覆。”
“这么说,李二哥知道当年真相,她是什么原因被赶出府里,老头子对她是什么态度。”张锐轩急需要一个标准,有了标准就有定位,就好把握。
李贵笑道:“少爷客气了,李贵不过一个粗人,当不得少爷大哥,不过当年真相李贵也不知道,只是听我父亲提过一嘴。”张锐轩喊李贵……李二哥,李贵心里还是很受用的。
“你父亲和我父亲是奶兄弟,我们原就比其他人亲厚些,叫声李二哥又有何妨。”
刘蓉回去之后,宋小青又开始哭闹不休,宋意珠说道:“娘亲,你是不是忘记给弟弟喂奶了,老大个人了,一点都不省心。”
刘蓉解开衣衫,可是宋小青吸不到奶,还是哭个不停,刘蓉心里一阵烦躁,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刘蓉咬着唇将宋小青抱得更紧,指尖深深掐进孩子稚嫩的襁褓。
帐外的风卷着沙砾拍打着牛皮帐,将宋小青的哭声撕成碎片。
刘蓉低头看着自己略显干瘪的乳房,自己这几天明明吃了很多饭,怎么就不行呢?
大都周府
周受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,还有冰雹了,心想张锐轩那个大傻子,放着好好日子不过,想要去开平屯开矿,吃冰雹子去吧!
开矿要是能挣钱还能轮到张家去,当年周家也去开过矿,最后发现送到大都来,送一车亏一车。实在没有办法了,又偷偷关了,反正永乐时期,大家就知道开平屯煤矿质量好,可是一直没有办法送到大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