拢脆将身子伏得更低,额头几乎要贴到床板上了颤声道:“夫人息怒!奴婢……奴婢只是怕辜负夫人的好意,又怕自己福薄,担不起这份恩典……”
“算了,福薄的丫头,改天找别人吧!你也别跪了。”说完,张夫人也满意的躺下了。
与此同时另外一边,张锐轩大营内,李贵笑道,“少爷你自己的大帐篷不去,和小人挤一个小帐篷做什么?”
张锐轩还是没有从昨天尴尬中缓解过来,理论上算起来,这个刘蓉算是自己便宜老爸的旧情人了,和她搅的太深不好。
等到了开平屯再想办法安置吧!左右不过一个月几两银子的事情。
刘蓉等了很久,发现张锐轩根本没有来,书案也没有搬进这个帐篷,这是在躲自己。刘蓉心想,不行,要是躲过去了,等到了开平屯自己一家必然会被边缘化了。
想到这里,刘蓉又起身穿好衣服,吩咐宋意珠,照顾好两个弟弟。
“你又要去哪里?”宋意珠问道,今天的处境让宋意珠很满意,专用马车,小灶精致食物,好像做下人也不赖。
刘蓉对着铜镜仔细抿了抿鬓角的碎发,“大人的事,小孩子家家别管,做好自己事就对了。”
夜风裹着沙砾拍打在帐篷上,张锐轩正就着油灯画后世的一些经典,还有设计说明,张锐轩怕自己以后会忘记,就将后世知识开始记在这个厚厚本子,取名永乐大典杂学册番外篇。
张锐轩知道真本永乐大典的是没有这个番外篇,不过谁让永乐大典只有一部书,那么张锐轩说有就有,主编就是张锐轩,弘治十六开始增补。
未及反应,帐篷门帘已被掀开,刘蓉又端了一碗奶白色液体来到张锐轩面前:“给,公子,这是你要的白山羊的奶?”刘蓉将白山羊三个字咬的很重。
李贵非常茫然的问张锐轩,“我们这里有白山羊吗?不对呀?我记得少爷最金贵那条黑山羊都没有带过来。”
“刘姨,还有吗?我也想喝羊奶了。”
刘蓉看着张锐轩唇角微扬,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意,却转头对李贵淡淡道:“没有,这只白山羊金贵呢?就只有这么一碗,当然要紧着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