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和龄又沉默一会说道:“还是给四十两吧!你悄悄去,别让你母亲发现!”
“那行,爹你好好保重,孩儿这就去办!”张锐轩缓缓退出书房。
张和龄来到书房窗户边仰望天空,心情一阵烦躁,再也没有写字的心情。
张锐轩走到抄手游廊时候,拢脆早已等候多时了。
拢脆见张锐轩走近,忙敛衽行礼,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:“少爷,夫人有请。”拢脆瞥见张锐轩袖中露出半截装着银锭的油纸包,目光微闪,却未多言。
“拢脆姐姐,母亲唤我何事!”
拢脆垂眸掩去眼底神色,声音愈发低柔:“少爷自己做过什么不清楚吗?需要奴婢提醒吗?”
“好,脆姨娘,你就告诉我吧?”张锐轩直接拉上拢脆手,头正好碰在拢脆胸前双峰之间,一股清香味扑鼻而来,还感觉一阵软绵绵。
拢脆只感觉一阵酥酥麻麻,一把推开张锐轩呵斥道:“你要死了,可不能乱说!”
拢脆只是张和龄的通房丫头,还不是姨娘,虽然说不想当姨娘的通房,不是好通房,可是被张锐轩就这么叫出来,心里还是有些害怕。
万一传到夫人那里,夫人认为自己拿桥起来,妄自尊大就不好了,当年的刘蓉就是这样,抬姨娘都几乎要板上钉钉了,还不是被夫人轻松拿下。
拢脆那个时候还小,刚入府,都是听别人私下说的,“少奶奶根本没有病,就是装的,就是可惜了刘蓉,那个身段,那个容貌。”不过当时大家谁也不敢当面说。
不过,张锐轩的这一声“姨娘”,拢脆还是很受用的,拢脆决定透露一下,“你的那个奶兄弟金岩!”
张锐轩心中想:金岩这个叛徒,这么快就招供了,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!
张锐轩强压下心头不悦,面上却堆起笑来,压低声音道:“不过脆姨娘放心,我晓得轻重。”说着从袖中摸出块散碎银子塞过去,“这点心意,就当给姐姐买胭脂的。”
拢脆慌忙要推拒,“哪里能要少爷赏赐。”手却不自主的伸了过来,张锐轩手指在拢脆手心挠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