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小公爷是真的为天下苍生计,那便是我们姐妹想要追随的人,区区镣铐,些许折辱,都算不得什么。”
一旁的李小媛也重重点头,哑着嗓子附和:“姐姐说得是!若真能让那些流民有田种、有饭吃,我们便跟着小公爷,帮着他除了那些蛀虫,就算是赴汤蹈火,也心甘情愿!总好过在天一阁里,被那些伪善之徒利用,落得个助纣为虐的名声。”
绿珠见二人神色恳切,眼中的疑虑尽数化作坚定,不由得笑弯了眼,眼底的敬重更甚:“听闻栖风阁内一本江南士绅资助天一阁账本。”
李新月说道:“没有用的,我们失手被擒消息只怕是天一阁早就知道了,远水解不了近渴,就算是告诉你,你也拿不到。”
“事在人为,我们少爷会放出消息,就说你们吃了有毒的野果不治身亡,放松天一阁的警惕,在此期间只能委屈两位姑娘吃住都在这间房子里面了。”绿珠自信满满。
李新月望着绿珠眼中毫不掩饰的笃定与真诚,李新月沉默片刻,眸底的犹豫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,缓缓开口:“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话音落下,李新月偏过头,目光落在窗外院中的梧桐枝上,似在回忆什么,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:“栖风阁东院最深处那间绣着白梅的屋子,是我的闺房。你们若是能够进入,床板下面有个暗格——需得先将床尾左侧的雕花牡丹按下去,暗格才会弹出。”
李新月顿了顿,补充道:“打开暗格,里面铺着三层锦缎,账本就压在最底下,还裹着一层防水的油布。
切记动作要轻,暗格边缘嵌着细小的铜铃,力道重了便会响动,引来看守。”
李小媛闻言,连忙点头附和:“姐姐的闺房虽不如听雨轩守卫严密,但也有两名侍女日夜守在门外,她们都是阁主的心腹,只认姐姐的信物和口令。
口令是‘寒梅映雪’,信物是……”
李新月拔下头上一只玉簪子,姑娘带上这只簪子,她们看到自然会相信你们是我派去的人。
李新月拔下簪子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得意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