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芍药踉跄着后退半步,脚边的匕首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白芍药死死盯着周莹莹,眼底翻涌着羞愤与不甘,猛地拔高声音呵斥道:“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!你这个臭不要脸、水性杨花的女人,刚脱离我爹的掌控,就迫不及待勾搭上小公爷,我才不要和你这种人联合!”
白芍药的声音带着哭腔,像是被戳中了最敏感的神经,胸口剧烈起伏着,方才的凶狠化作了此刻的歇斯底里。
在白芍药心里,始终是看不起周莹莹的,周莹莹虽然有学识,可是没有原则,当年自己老爹杀了周家三十余口,周莹莹为了活命主动爬了老爹的床。
如今又迅速依附张锐轩,这让白芍药既鄙夷又嫉妒,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份突如其来的“善意”。
周莹莹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,眼神依旧平静,却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恳切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地落在白芍药耳中:“我和你爹,从来都不是自愿。当年他强抢民女,将我掳进黑风寨,我不过是为了活命,才不得已委身于他,自始至终,我们都没有半分感情。”
周莹莹顿了顿,目光掠过白芍药泛红的眼眶,语气软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:“在山寨那几年,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相待,像是对亲妹妹一样护着。”
这话像一股暖流,猝不及防地撞进白芍药混乱的心绪里。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片段,此刻骤然清晰起来——这些细碎的温暖,曾是白芍药在暗无天日的山寨里,为数不多的慰藉。
黑玫瑰这个名字还是周莹莹给取的。
白芍药的哭声戛然而止,嘴唇嗫嚅着,想说什么,却又被心头的骄傲与戒备堵了回去,只是死死咬着下唇。
白芍药挥动匕首割断周莹莹身上绳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