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氏的心跳擂鼓般响,指尖攥着身下的棉被,指尖都在发颤。
张锐轩从冯氏泛红的眼角,一路吻到唇角,辗转厮磨间,方才马车里的暧昧拉扯,尽数化作此刻滚烫的纠缠。
窗外残雪簌簌,窗内暖帐低垂,不知过了多久,张锐轩想要抽身离开,冯氏微微摇头,张锐轩一愣神。
张锐轩喘息着说道:“你就作吧!要是有了怎么办?”
冯氏软在锦褥里,浑身都透着股懒洋洋的倦意,鬓发散乱,颊上晕着醉人的红,微微喘着气,指尖轻轻戳了戳他汗湿的胸膛,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的软糯,又藏着一丝说不清的缱绻:“大夫说了,我生三丫头的时候伤了身体,子嗣艰难。”
这是张锐轩第二次听到子嗣艰难这个说法,第一个的韦秀儿也是说子嗣艰难,可是每次都是一发入魂。
张锐轩摇了摇头说道:“大夫都是有意无意的骗子。”
这话落进冯氏耳里,忍不住低低笑出声,指尖还在张锐轩胸膛上轻轻划着圈,带着几分慵懒的缱绻:“难不成公子还能让我破例?”
张锐轩被冯氏这带着勾子的语气撩得心头一热,低头咬住冯氏泛红的耳垂,声音哑得厉害:“试试便知。”张锐轩大手轻轻摩挲着冯氏肌肤。
冯氏享受着偷来的这一刻欢乐,嘴里时不时的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。
就在这个时候隔壁传来一个声音:“娘亲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,房间里什么声音,我要和你一起睡觉。”
冯氏大惊失色,没有想到三丫头这个时候醒了。张锐轩闻言立刻冯氏使坏,重重捏了一下,冯氏倒吸了一口凉气,白了张锐轩一眼,打掉张锐轩作怪的手。说道:“房间里有老鼠,娘亲在抓老鼠,三儿你等娘亲抓完老鼠再来。”
韦美雪最害怕老鼠,闻言又退了回去。小声嘟囔了句“娘亲小心些”,脚步声便渐渐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