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氏这话刚落音,张锐轩看着冯氏转身时肩头那点瑟缩的弧度,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。
张锐轩方才那点慌乱瞬间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取代,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跳下车辕,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。
冯氏只觉后颈一紧,身子陡然腾空,整个人被一股熟悉的清冽香气裹住。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去抓张锐轩的衣襟,惊怒交加:“你、你做什么?放开我!”
张锐轩根本不理会冯氏的挣扎,双臂箍得更紧,阔步就往院里闯,脚下的石板被踩得噔噔作响。
张锐轩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,喉结滚了滚,声音沉得像是浸了夜色,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霸道:“夫人的闺房在哪里?今天本公子就做一回禽兽。”
这话一出,冯氏浑身一僵,挣扎的力道霎时弱了下去。耳畔是急促的呼吸声,混着那股玫瑰香,还有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,让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冯氏手指了一个方向,院子里静悄悄,两个人小心翼翼避开所有人,来到冯氏的闺房。冯氏做了一个小声的示意,低声说道,三丫头就睡隔壁。
韦家是一个三进的宅子,按说是够住的,可是因为妾室多,又多了几个庶子庶女,冯氏就带着女儿一起住主屋。主屋是一个五间房的院落。
门被张锐轩反手扣上,落了锁,咔嗒一声,在寂静的院里格外清晰。
冯氏被张锐轩打横抱在怀里,脚尖离了地,整个人都贴在滚烫的胸膛上。
鼻尖萦绕的玫瑰香混着男人身上的热意,熏得她头晕目眩,方才那点恼意和难堪,早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搅得七零八落。
冯氏心想,罢了,罢了,我也成全自己一回。
张锐轩脚步沉稳,径直走到床边,俯身将冯氏轻轻放在棉褥上。
不等冯氏缓过神,已欺身压了下来,温热的呼吸拂过冯氏泛红的耳畔,带着几分粗粝的沙哑:“舅母方才不是问,我要做禽兽还是禽兽不如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