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贞儿才缓缓睁开眼,突然眼前出现一个男人。
王贞儿警惕道:“你是谁”
“你在我家,你问我是谁,我还没有问你是谁?”张锐轩反问道。
张锐轩本来以为是李香凝在沐浴,进来一看,没有想到另外有人,李香凝不在。
王贞儿心头一紧,慌忙伸手去捞浸在水里的衣物,想要掩住自己裸露的肩头,指尖却慌得发颤,只碰翻了皂角盒,皂角滚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突兀。
王贞儿抬眼看向来人,只见张锐轩一身玄色锦袍,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,眉宇间带着几分贵气,却又透着一丝疏离。
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房子主人”,王贞儿心头竟是暗喜——这不是白日里亲自来设路祭,名动天下的寿宁公府小公爷张锐轩!
惊惶之余,那点暗喜竟压过了羞赧,王贞儿定了定神,非但没有再瑟缩,反而抬眼看向张锐轩,声音虽仍带颤,却多了几分硬气:“小妇人当是谁,原来是名动天下的寿宁公府小公爷。
只是不知,小公爷这般不问青红皂白,擅闯女子沐浴的厢房,传出去,就不怕天下人笑话吗?”
张锐轩闻言,非但没有半分窘迫,反倒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清冽,竟吹散了几分满室的暧昧水汽。
张锐轩目光看着沐浴中王贞儿,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了然:“我知道你是谁,李家二郎的媳妇是吧!”
这话一出,王贞儿心头猛地一跳,指尖攥得更紧,险些将手里的衣物揉皱。
不等王贞儿开口辩解,张锐轩坐在太师椅上,翘起二郎腿,目光落在王贞儿浸在水中的半截手臂,语气里没了笑意,多了几分沉沉的告诫:“本世子不管你跟着香凝去天津,揣的是什么目的,只一句话——安分守己,不要给我惹事。”
张锐轩顿了顿,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能看穿王贞儿心底所有的盘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