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温酒酒纳闷,陈平是她的奶兄,林嬷嬷和陈管家的儿子,一向稳妥且少言。
“杜师傅和小杜鹃在我们院里住下了,但是除了属下和林英,其他人也都有各自的活计,训练也不及时,真要用人时,恐捉襟见肘。”陈平细细地向温酒酒分析。
“那你说说看,怎么解决这个问题?”温酒酒倒想看看自己这位奶兄能不能担当大任。
“姑娘不妨从城北的小乞丐里找一些身子康健、机灵些的签下,然后寻一处庄子或者宅子,着杜老爹加以训练,假以时日,必能派上用场。”
陈平的话其实早在温酒酒的计划之中,只是上元节遇劫,最近又帮娘亲管铺子,杂事太多,还没来得及考虑此事。
“行,这事儿就你去办吧,记着,要悄悄地,办完后记得善后。你把林英叫进来,我吩咐他去办别的事。”陈平得了令出去了。
“姑娘,您唤小的有何差遣?”林英进来施过礼后垂手侍立在旁。
“你叫上青书,下午去咱家的布庄和米铺里,将先前城外施粥余下的布料棉被以及米粮运回来,我后日有用。”温酒酒吩咐他。
“您要用这些再去施粥?”林英问。
“不必多问,到时自然就知道了。”温酒酒故意卖个关子,这憨憨要是知道了,整个温府也就都知道了。
她记得爹爹说过,朝廷在很多中大城邑都设有慈幼局,专门收拢无家可归的孤儿和弃婴,但因慈幼局只花钱不赚钱,多年以来都是靠朝廷有限的补给和民间善捐维持,被收养的孩子仅仅只能是饿不死冻不死而已。
她要去看一看,能不能从中挑些可造之材,充实自己的力量,以备不时之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