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这腿是昨儿个想进城,守城的官爷不让,推搡时被打的。”王二说着话,眼神黯淡了下来。
“墨琴,你让人从保和堂找个大夫,带些风寒和跌打损伤的药过来,给这些人治一治,顺便让陈管家着人带他们去庄子里安顿。”温酒酒转头安排墨琴。
“王二,你既已同意签契书,那便是我府上的人了,再用王二这个名字恐怕不太雅,我给你改个名字可好?”温酒酒看着王二问道。
“请姑娘赐名!”王二说着就跪下磕头。
“今日之后,你的人生就如这旭日朝阳一般,冲破乌云,焕发新生,不如你就叫朝阳吧,王朝阳。可否?”温酒酒看向王二,看到他眼里慢慢地焕发出光彩。
“小的王朝阳拜见姑娘!”说着,结结实实磕了个响头。
墨琴轻声问:“姑娘打算将他们安置在哪处?”温酒酒望着前方青石板路:“先去庄子休养一下身子,过几日让陈管家去分好工再说。”
过了几日,温酒酒叫住正往账房去的陈平:“你去城外庄子一趟,把先前挑好的那拨人领过来。”
陈平应了声,转身去备车。不多时,二十来号男男女女跟着他进了府,一个个拘谨地站在影壁后,手里还攥着包袱。
温酒酒正坐在花厅喝茶,见人到了,便唤来陈管家:“陈叔,这是那天我在城外选的人,名册在这儿,你对照着看看,有没有适合去铺子里帮忙的,或者,哪个手脚麻利的分到前院洒扫也可,还有那两个识字的,看看能不能教他们看看账。哦,对了,那个王朝阳,陈叔,就麻烦您带带他,若是能帮上些小忙,您老也可适当歇一歇。”
陈管家接过名册,一一核对了姓名籍贯,又问了各人擅长的活计,半晌才点头道:“大小姐选的人都妥帖,我这就安排下去,让他们先去领了衣物被褥,熟悉下各处规矩。”
送走了这波人,温酒酒叮嘱陈平,各处着人好生盯着,看看有什么不妥当。
“姑娘,属下有个事儿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陈平忙完回来,向温酒酒回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