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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箩,你先走!”温酒酒将阿箩往窗口推。
阿箩摇头,焦急地比划,让她先走。
“别争了!快!”温酒酒不由分说,几乎是将阿箩塞出了窗口。阿箩落地,砸到普济身上,普济“啊”一声轻呼。
“后面有动静!”门外兵丁厉喝。
“砰!” 木门被更加猛烈地撞击,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温酒酒不再犹豫,将怀中誊抄的纸笺和黑色石珠死死塞进贴身内衣最深处,然后将短匕咬在口中,双手扒住窗沿,蜷缩身体,奋力一跃,又重重砸到普济身上。
就在她上半身刚刚跳出窗口,还未来得及站起身时——
“轰隆!” 木门终于被撞开!火光涌入,映出数个手持刀枪、面目狰狞的兵丁身影!
“跳窗了!别让她跑了!”
一支弩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,擦着刚刚站起身的温酒酒的发梢飞过,钉在窗外的树干上,箭羽剧烈颤抖。
温酒酒肝胆俱裂,拉着被砸两次的普济小和尚躲到了一棵大树后。
“追!放箭!”
更多的弩箭射来,钉在树干和泥地上,发出咄咄声响。阿箩从另一棵树后探出头,焦急地对温酒酒打手势,指向后山更深处、林木更加茂密黑暗的方向。
三人不再停留,借着树木和夜色的掩护,朝着深山亡命奔逃。身后,火把晃动,呼喝声、脚步声、犬吠声紧追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