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——”
温酒酒的头猛地冲出水面,剧烈地咳嗽起来,贪婪地呼吸着上方潮湿却清新的空气。冰冷的湖水顺着头发、脸颊不断流下。
阿箩焦急的脸出现在码头边,伸手想要拉她。老祭司和蓝色条纹武士也站在不远处,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深邃,仿佛早已预料到她所见的一切
温酒酒被阿箩拉上码头,瘫倒在冰冷的木板上,浑身湿透,瑟瑟发抖,牙齿格格作响。不仅是冷的,更是因为方才水下所见带来的惊悸。
老祭司走上前,递给她一块干燥的、带着阳光和草木气息的粗布。他没有询问,只是用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看着她,等待着她自己开口,或者,做出选择。
温酒酒裹紧粗布,寒意稍减。她抬起头,迎上老祭司的目光,声音因寒冷和激动而微微发颤,但努力保持着清晰:“水下……有铜管。还有……一个死人,穿着中原官服。”
老祭司脸上并无意外之色,只是眼中掠过一丝深沉的悲悯。他缓缓点头,用生硬的汉语,断断续续道:“契……约……者……失……约……受……罚……魂……归……圣……湖……”
契约者?失约?受罚?魂归圣湖?
是指那个死去的官员,因为未能履行某种“契约”,而被“惩罚”,死在了这作为圣地的湖中?这惩罚,是人为,还是……被他们视为某种神罚?
“那铜管……是什么?”温酒酒追问。
老祭司沉默片刻,指向祭坛上那尊巨大的石像,指向它胸口的图案,又指向水下,缓缓道:“信……物……钥……匙……连……通……两……界……见……证……契……约……”
信物,钥匙,连通两界(中原与海外?),见证契约。
这与她的猜测基本吻合。
铜管是某种极其重要的、代表着双方盟约或交易的信物和凭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