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,自从认识他以来,除了受伤就没见他生过病,可见他体格强壮,生命力顽强,一定不轻易生病!毕竟他天生是干大事的人!
马车驶入夜幕之中,渐渐消失不见,就连哒哒的马蹄声,也逐渐从耳边彻底远去。
谢桑年从一座低矮的屋檐后走出来,雨又下起来了,不是雪,偏偏又足够冷。
他凝视着马车离开的方向,许久许久,感觉到身上的血液一寸寸冷却下去。
生辰宴那天晚上,骆潇落荒而逃之后,他也像现在这样在原地站了很久。
但那时候的心情和现在截然不同。
他以为自己有机会得到,并且在得到的路上,兴奋致使他血管一根一根清晰浮现上来,他错觉自己全身几乎要爆裂。
他错误地以为骆潇的落荒而逃是一种害羞,是太突然了暂时没办法接受,所以第一个休沐日他没有回来。
他第一次选择去参加书院的活动,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类似活动,但他向来拒绝。
他身上穿的,嘴里吃的,全都是骆潇给的,他除了自己,以及读书能力之外什么也没有。
但也不能敷衍表达自己的心意。
举目望去,什么也配不上她。
……最后,他在墨砚、古籍、琴谱等物当中,选中了上好的玉簪笔。
程烁笑他:“想不到你冷冰冰的,居然会选择玉簪笔。怎么,送给心上人吗?心上人是哪家姑娘?”
他没有回答,只是去买了丝绒盒子,将玉簪笔珍藏其间。
现在,盒子还在他袖袋里,并无机会送出去。
原来“即将拥有”,只是他的错觉。
骆潇那天晚上也许只是同情他、可怜他,才会在某一个瞬间被他蛊惑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