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海川眨眼间就看见他们了,满眼不可置信,他看看他们,又看看旁边的大火,他们不是应该已经被烧死在大火里了吗?为何会出现在这儿?
“我们还活着,二弟似乎很惊讶,害怕?”骆鸿远说道。
他们喝下沈怀安的安神茶后,便进屋子去睡下了,但是很快被悄悄弄醒,他们被带出去,两个侍卫假扮他们夫妇,躺在屋子里的床上。
大火烧起来的瞬间,那两个侍卫就从后面的窗子跳出去了。
骆海川一阵错愕之后,又冷笑出声:“好好好,看样子是我小看你们了。不过没有关系,现在整个骆家都被我掌控了,你们全部到齐更好,我也好一次性将你们全部送走!”
骆鸿远满脸满目悲痛之色。
骆老夫人道:“畜 生!你与你大哥一母所出,你怎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?你就不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吗?”
骆海川道:“既是一母所出,我哪里比大哥差了?我想做骆家的家主有什么错?活着生活都不容易,又何惧死后下十八层地狱?”
“骆二爷既这么说,等真正上了行刑台,可千万别哭爹喊娘求饶恕啊!”人群之外,忽然传来一道年轻而犀利的声音。
骆海川惊诧不已,骆府各处都有他的人把守,只允许沈怀安把谢桑年放进来,现在为何还会有外人?
侍卫也满脸惊疑之色,他们确确实实是按照骆海川的吩咐办事的啊。
“怎么,骆二爷没想到这里除了谢桑年这个外人之外,还会有其他人吧?”那道声音的主人已经走近了。
骆潇和众人一起看过去,只见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身穿宝蓝色锦袍,容貌出众,气质尊贵,是权势与金钱多年将养出来的气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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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他身后,跟了四个人,都穿着统一的服装,不是侍卫打扮,而是官差!
骆海川脱口而出:“你,你是……知府大人家的小公子?”
程烁往前走来,在谢桑年身边站定,看了他一眼,挑眉微笑,这才回视骆海川。
“没错,正是本公子!本公子带着人手在暗处盯很久了,把你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,终于可以站出来了!
“哦对了,你们说的那些话,不仅本公子听见了,他们几个官差大哥也听见了。”
他是跟在谢桑年之后不久来的。
他和谢桑年认识没到十二个时辰,就被他的才华折服,于是便和谢桑年做了朋友。
只是谢桑年一直拒人千里之外,他询问之下,才知道谢桑年是对人性感到失望。
他再细问,谢桑年就说眼前正有一桩案子,恐涉及人命,只是可惜无人能够处理。
程烁不由分说,表示自己可以!
他父亲总是说他只知道读书,涉世不深,迟早要被人骗,他不服气,发誓要干出一番大事业来。
结果谢桑年就把这样好的案子送到他面前。
回头他爹看见他收拾了这么一窝恶人,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,谢桑年真是他的贵人啊。
不过程烁也震惊意外,骆家是巨富,而且骆鸿远善人之名远播,没想到在他家后宅里,居然会隐藏着这么多可怕的害虫。
想要夺取大房的财产也就算了,还想杀人害命!年纪轻轻的程烁只要想到这一点,就恨不得想要打人!
能住在骆府内宅的,可都是一家人啊!
一家人都这么算计,怎么不让人觉得恐惧?
骆海川看着程烁,以及他身后的官差,浑身震颤,脸上血色尽褪。
但他很快发现了对方的问题所在,程烁只带了四个官差来,他完全可以把他们全部杀了,继续推到沈怀安头上。
如此一来,他的计划仍然成功,而沈怀安只会死得更快!
“大家伙听我的!官差只有四个人,把他们全部杀了,我们就安全了!否则被抓进官府,我们全都得死!”
程烁愕然了,立即看向谢桑年!
他是知府的儿子,还带着官差来,现在居然要被灭口,这合理吗?
谢桑年淡冷道:“有些刁民就是这样凶狠、狂妄,你要学会镇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