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骆海川大步上前,将骆静姝手中忏悔信夺过来,目光飞速往上面查看。
骆静姝道:“爹娘的院子发生这么大火,我却这么晚才赶来,二叔难道以为我在酣然沉睡么?
“不,我带人去了二叔的院子,从那里搜出了我们家库房里丢失的大量财物,二叔,你觊觎我们大房财产许久,并且行窃!
“我还去来了堂妹的院子将她拿下,并且告诉她,你和二婶还有沈怀安,已经被官兵拿下。要她把一切招供出来,她怕死,我施压不过两个回合,她就全部招供了。”
沈怀安给孩子下毒之后,她就认定沈怀安迫不及待了,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找不到对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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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没想到,谢桑年派人来找她,请她悄悄见面,今晚这个让骆清妍全部招供的法子,就是谢桑年告诉她的。
骆静姝道:“堂妹还说,她早已经和沈怀安勾搭在一起,现在更是怀了沈怀安的孩子。你们都是祸害我以及我爹娘的凶手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!”
“是吗?”骆海川已经把忏悔信全部看完了,他从一开始的慌乱,到现在的镇定,脸上露出了邪佞的笑容。
当着骆静姝的面,他将忏悔信撕了个粉碎,洋洋洒洒撒在骆静姝面前。
“骆清妍年纪小,胡说八道也是有的,你看,什么忏悔信现在不是全都毁掉了吗?
“我本来还想着留你性命一段日子,现在看来,不能了。反正你什么都知道了,那你和她——他们,全都去死吧。”
骆海川的手指指向了谢桑年和骆潇。
尤其是骆潇。
骆潇和他大嫂长得太像了,这让他内心充满恐惧,如果骆潇真是14年前丢失的那个孩子怎么办?
哪怕她是女孩子,可女孩子一旦有了为父母报仇的决心,那也是很麻烦的。
骆海川不想给自己留下麻烦。
“所有人听我命令,将他们全部拿下!”
那些侍卫们再次手持长剑,这次对准的是谢桑年、骆潇、骆静姝,还有叶落和方休。
谢桑年把骆潇的手,抓在他的掌心里。
自从骆潇询问他,是否还有后招的时候,他就抓住骆潇的手了。
他的手指比以前修长了些,力量也更大了些,脸上轮廓线条正在逐渐清晰成熟。
他正在成长为一个男人的路上,骆潇觉得不妥当,想把手抽回来,但是谢桑年说:“别害怕。”
骆潇顿时想到在竹溪村那个夜晚,他为自己挡刀子,然后告诉她“没事了”。
这个时候再把手抽出来,显得太刻意了,就好像在坐实他们之间有什么一样。
但是被他握着手,骆潇真的很有安全感,和以前一样,那是来自奸相超强大脑带来的安全感。
现在十几把长剑纷纷指过来,谢桑年握着她手的力量,微微加重了些许,像是随时会保护她,但是又不至于弄疼她。
骆潇:“……”
这不对啊,她可是个大人,怎么能让孩子保护她呢?骆潇不自在到了极点,但是又推测谢桑年可能还有后招。
她不能轻举妄动,免得坏了谢桑年的计划。
对面的骆静姝嗤笑道:“二叔以为撕毁一封忏悔信,就不会再有别的了吗?现在您的好女儿骆清妍正在房间里,把这封忏悔信一遍又一遍写下来!”
所以她才敢轻易将忏悔信拿出来。
根本不怕骆海川将其撕毁。
骆海川目眦欲裂:“你就算有一百份一千份又如何?今晚死在此处,那些忏悔信也送不出去!”
“二叔想要把我们所有人都杀死在这里,回头全部推到沈怀安头上?你没有这个本事!”骆静姝冷冷说道。
骆海川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:“将骆静姝拿下,到底叔侄一场,我必须先送她去死!”
侍卫们持剑朝骆静姝逼过去,却忽然停下来,一副见了鬼的表情。
骆鸿远正带着他的夫人,从骆静姝身后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