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夫子和丁小姐也得到了消息。
丁夫子愕然、惋惜、心痛。
丁小姐则愤怒不已:“说好的三天之后给我们交代,跳河自尽就是他给我的说法?”
人死了,便等同于失去一切。
更何况是谢桑年这样一个被赶出书院又瘸腿的少年,太无足轻重了,即便他真是被冤枉的,也不会再有人为他洗刷冤屈。
那她的父亲将一辈子背负着“维护孽障、黑白不分”的耻辱恶名!
丁小姐恨不得将谢桑年的尸体,大卸八块。
至于所谓的三日之期,那也不必去了,谢桑年都死了,他们还往书院凑,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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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,却有个小厮上门,说是奉谢桑年之命,请他们父女前往书院,今日必定给他们一个交代。
丁小姐狐疑不已,旋即嗤之以鼻:“难道他死之前留下血书,大喊自己并未行窃?这样就可以恢复清白,给我爹交代?”
此时此刻,丁小姐对谢桑年充满了鄙夷,以自杀来大喊冤枉,又蠢又懦弱,她根本不想带父亲去书院要那所谓的交代了。
只会徒增笑话而已。
她劝阻父亲:“爹,咱们别去,去了会遭到羞辱,谢桑年无能还懦弱,死了也是活该。”
晌午时分,云江书院已是很热闹。
不管是夫子还是学生,都早早起来,去送别韩千山,对他说两句恭喜吉利的话。
能在韩千山面前露个脸也是很好的,若是能被他记住,那就更好了。
说不定以后入了仕途,能得韩千山拉一把——他家境与能力,在云江县里比别人优秀太多,往后他注定在众人之上,得他拉一把,仕途之路将更好走。
谢青林今日也在其间,把忏悔契放到寺庙里之后,他就安心多了,只等韩千山一走,他昔日做过的那些事,将无人知晓。
那忏悔契也将彻底化为灰烬,谢桑年的戾气也不会再缠着他,他往后可以继续在云江书院好好读书,依旧是整个竹溪村最厉害的人。
说不定还能在云江县出名!
朝阳正好,众人欢欢喜喜送韩千山往书院门外走,院长和几位夫子和韩千山走在最中间、最前面。
却忽然,他们停下脚步,一个个神情错愕,像是见了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