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辆马车,太方便出行了,这两天一直在奔波,骆潇浑身酸疼得厉害,能不走路就不走路。
到了杏林堂,骆潇把谢依宁带到小病房门口,她现在还没消气,不想进去,只让谢依宁带了谢桑年的午饭直接进去。
骆潇则在外面和周砚亭了解谢桑年的伤势情况,作为谢桑年的“主治大夫”,早上周砚亭一定已经去了解过了。
周砚亭笑道:“谢小兄弟虽然瘦弱单薄,但好在体魄强健,一切都很好,骆姑娘不必太担心……”
说着,周砚亭忽然意识到一件事,眼前姑娘姓骆,那位小兄弟姓谢,他们不是亲姐弟啊。
看来是他误会了。
患者都散去了,周砚亭索性和她聊起来:“骆姑娘在医术上很有自己的见解,叫周某十分佩服,不知骆姑娘师承何人?”
“幼时有幸,遇到一个四处游历的神医,和她学习了几年医术。后来师父去了别处,再也没机会学习了,但是她给我留下一本医书,我自己钻研了许久。可能我年轻,所以想法比较大胆。
“不过若是没有周大夫精巧的技术,出色的能力,昨天那场治疗,也不能顺利完成。”
午后的医馆很安静,陈大夫和药童都吃过饭,下去休息了,也没什么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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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潇和周砚亭说话时,就像日常聊天一样,没有放大声音,也不需要刻意压低声音,恰好被小病房里的谢桑年听到。
周砚亭被夸赞了,他似乎还能听到周砚亭的笑声。
谢桑年垂眸看向地上被剪碎的布条,另外一截还绑在他的手腕上,他一直没有解开。
“哥,你怎么不吃了?是饭菜凉了,还是伤口疼了?我去热饭?或者去请周大夫来给你看看?”谢依宁担忧地说道。
谢桑年拿着筷子,开始吃饭,不管肉片还是青菜,都被他混着米饭一起吃了。
谢依宁:“……”
从小到大,没见过哥哥这样吃饭。
以前哥哥吃东西,像是在心里计数,吃到多少就不吃了,而现在哥哥吃东西,夹到什么就吃什么,没有丝毫限制。
下午,谢依宁在这个小病房里和谢桑年一起养伤,骆潇则将制好的冰块,端上马车,送去揽月阁。
傍晚时分,吕妈妈看见她来,挑了下眉梢,揭开盖子,看到满满一大桶冰块,眸中出现惊诧之色。
这少女居然真的没有骗她!
五十斤冰块,她当真送来了。
虽然有何裕兴帮她作保,但在骆潇带冰块过来之前,吕妈妈始终抱着一定的怀疑态度。
故而现在免不了震惊。
“这还只是第一天的,第二天、第三天你得按时送来,这件事才算彻底结束。”吕妈妈说道,对骆潇的态度好了很多。
送完冰块,骆潇直接去醉仙楼做叫花鸡。
何裕兴和大厨师已经在等着了。
锅中放少许油,骆潇将五花肉丝煸炒出油,然后加入香菇,炒出香味。炒好后放凉备用。
骆潇又将新鲜荷叶洗净,用开水稍微烫一下使其变软,增加韧性。
紧接着,就是制作“面泥”。
将面粉倒入大盆中,慢慢加入水和少许料酒,和成一个柔软但不粘手的面团。
面团是用来代替黄泥的。
忙完这些,就将炒好的五花肉等,塞入鸡肚子里,然后用荷叶包裹,再用面团包裹,那张猪油网便裹在最外层,增香用的。
接下来就是慢烤了,至少需要一个时辰,火已经有人生起来了,但骆潇需要在这里守着。
杏林堂里,谢依宁等不到骆潇回来,几次三番出去查看,心中很担忧。
“哥哥,红杏姐姐会不会遇到麻烦了?都要入睡了,为何她还没回来?”
谢桑年紧抿着唇,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,丝毫不见少女归来的身影——也许,她终于自由,不会再回来。
把谢依宁送过来,是她对他最后的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