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能啊?竹子那么硬的东西,居然能够造出纸来?我不信,我无法相信!”
到处都是惊呼声,都下意识揉了揉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。
就连谢德丰都不由自主从椅子上起身看过来。
谢桑年立在屋檐下,静静地看着。
别人看纸,看那缸子竹料,看梁巧云烧的火,唯有他,从始至终看的都是骆潇,还有她一直在纸帘上动作的纤纤素手。
柴守义夫妇,以及谢家大房的脸色,难看到了极致。
他们想方设法把消息传出去,让全村百姓来看骆潇笑话,还怂恿他们在这里赌博,羞辱骆潇,结果骆潇真把纸造出来了?
他们目的没达成,而且还损失了一笔银子?
柴守义夫妇想到自己赌出去的那二两银子,顿时心疼不已。
见众人正目瞪口呆地看着骆潇造出来的纸,吴氏悄悄往桌子那边挪去,要把二两银子拿回来。
然而,她的手才触摸到银子,一根木柴压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她抬眸,对上谢桑年森冷的眸子,顿时打了个寒颤。
“赌输了,就要耍赖?”谢桑年声音冷淡。
众人忽然朝吴氏看过来,吴氏立即把手收回去,“没有的事,我就是,就是不小心碰到!”
他们还要在竹溪村生活,她夫君还要在外头倒卖肥猪,不能不在意名声。
另外一边,谢青山、梁巧云和谢依宁激动万分,冲到纸帘那边去看,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触摸,狂喜不已。
谢青山几乎语无伦次:“真的是纸,后娘,你真的造出纸来了!”
又道:“不过这纸是不是太软了,写字的话很容易透墨吧?”
骆潇道:“我造出来的纸不是用来写字的,是用来上茅房的。”
什么?众人大惊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