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继续去捞纸,然后把纸帘递给梁巧云,梁巧云将纸帘拿去烘干。
如此反复,一直持续。
地上的影子渐渐被拉长,红彤彤的太阳已经悬在山头,最多再过一炷香的时间,天色将彻底黑透。
谢青山索性在院子烧起一场大火,升腾起的火焰可以给院子照明。
他还把家里唯一那盏破碗灯拿出来,放在高处,也能照亮一隅之地。
“搞了这么久,天都黑透了,到底好了没有?我们都等着开眼呢!”柴守义带着他媳妇,从外面挤进来。
看到桌子上堆放着的银子和铜板,他嘴角勾起冷笑,和吴氏对视一眼,便直接掏出二两银子放在上面。
“既然大家搞得这么热闹,那我也来玩一把。我相信乡亲们的眼光,你们选择什么,我就也选择什么。”他把银子推到放着大量铜板的那边。
买骆潇无法成功造出纸来。
骆潇看了他一眼,把纸帘继续递给梁巧云,而后她没有再继续捞纸,而是走到放置纸帘的地方。
这些纸帘已经从火上拿下来许久了,安安静静地放置着,骆潇当着众人的面前,开始动手,要将纸帘上的纸张撕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,骆潇听到有人冷哼的声音,很是不屑。
但她没有受影响,指尖落在纸帘的边角处,小心翼翼地揭开,一点一点将上面薄薄的一层纸撕下来。
这一刻,院子静得出奇,似乎只能听到她把纸张揭下来的声音。
那纸张又薄又软,风吹来的时候,它就像柔软的布匹一样轻轻晃荡。
“这是纸?她真的把纸造出来了?用那些竹子?”有人惊呼出声,喉结滑动了好几下,不可置信。
回复他的是一片寂静,没人说话。
骆潇揭下第二张纸,第三张纸,第四张……
她很满意,比起前世的厕纸,她造出来的纸很是粗糙,但是很软,这质量用来上厕所,恰好够!
但是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,他们以为不可能成功的事情,真的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