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巧云真怕骆潇和谢桑年的娘一样。
然而,她才抱着孩子站起来,谢德丰就已经抄起桌上的空盘子,狠狠往谢青山头上砸去。
“哗啦”一声,盘子破碎。
谢青山头上流下鲜血,脸色寸寸苍白,他抬头看着谢德丰,嗫嚅着嘴唇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都认为老子配不上红杏,是不是?你们这些畜 生别忘记了,这娘们就是个贱 货,否则也不会被老子买回来!”
他重重一拳捶在桌子上,本就摇摇欲坠的桌子差点四分五裂,也震得众人心惊不已。
“今天晚上,老子一定要和她做夫妻不可!你们谁若是不舍得,就到新房里来阻止老子,看你们阻不阻止得了!”
谢德丰凶狠的目光扫过所有人,最后又看向谢青山:“去给老子拿一壶酒来!就算喝醉了,老子也能把事情办好!”
这是完全不听骆潇话的意思。
也是让家里所有人都看清楚,在这个家里,只有他才是说一不二的那个人。
就算骆潇是他的媳妇儿,也不例外!
谢青山额头上还淌着鲜血,闻言抬眸看向骆潇。
骆潇眼眸充血,浑身血液几乎逆流。
但是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,她目光扫过去,只是冲他们微微摇头,示意他们都别为自己说话了。
声音也是无比冷静:“打一碗就行了,喝点酒可以助助兴,喝一壶就成一滩烂泥了。”
谢德丰对她的表现很满意:「这娘们说不定做丫鬟的时候,就和老爷少爷们有点首 尾了,才知道要体会男人很行的那种快乐!
「不过无妨,今晚老子一定会征服她,让她彻底成为老子的女人!」
谢德丰邪恶地笑起来。
其实在回家的半路上,被骆潇看见的那个人就是他,当时事发突然,他也被吓一大跳。
不过他没想那么早暴露的,幸好有人把他拽下田埂,他被捂住嘴巴,有人代替他出现,骗过了骆潇和谢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