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直接起身往地上一跪,“爹,就当我求您了!”
从小到大,没人像骆潇那样,和他说掏心窝子的话,不管是谢德丰还是梁巧云,都不曾有过。
只有骆潇,她像个朋友,又像个长辈,那么懂他,还那么用心地教导他。
在骆潇到来之前,他甚至从未吃过一顿饱饭。
一顿饭从未吃过两块肉,最多是小时候一块肉尝尝鲜罢了。
而且给他吃肉的人,还一副恩赐的表情。
不像是骆潇,吃肉就只是吃肉,不是什么恩赐,也不是什么恩情!
吃肉和吃饭一样,是理所当然的!
所以,他愿意为骆潇豁出去一次。
梁巧云诧异地看着谢青山,从她嫁入谢家开始,就从未看见谢青山在谢德丰跟前抬起头来过。
不管谢青山在外头如何凶恶,到了谢德丰面前,那就是小鸡遇到老鹰了。
结果现在……
虽然他看起来还是很害怕很紧张,但是他做了一件非常勇敢的事情。
梁巧云忙不迭地抱起谢穗穗,也要下跪,和谢青山一起祈求谢德丰放过骆潇。
他们很清楚,女人落在谢德丰手中,是怎样凄惨的下场,谢青山的生母就是被他打死的。
谢桑年和谢依宁的母亲,听说也是受不了他的拳脚、棍棒,要逃跑,结果被他沉入河中,将她活生生淹死了。
据说她每次爬上来,都被谢德丰给摁回去,反反复复折磨,一直到死了为止。
谢青山的娘是附近村子的,死了还有娘家人来讨要说法。
可怜谢桑年的娘,不知是从哪里来的,她死了,也没娘家人上门讨要说法。
一条生命,死得如此轻飘,毫无重量,一点涟漪也激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