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大步走去,却又忽然停下,指着骆潇:“还不快跟上来伺候老子!莫非要老子自己动手?”
“……”骆潇道:“我不会,你叫我给你处理,只会增加你的伤势。”
“臭娘们,你先前不是在大户人家做丫鬟的吗?处理这点伤都不会!”
骆潇微微皱眉:“主子们不会受到这样严重的伤。”
谢德丰被噎住,骂骂咧咧走了,骂声中的含娘量,以及生 殖器的量,都极高,简直不堪入耳。
「他是我此生最厌恶的一种人。」骆潇想着,由谢依宁把她从地上搀扶起来。
谢穗穗“哇”的一声哭出来,却不忘记关心骆潇:“奶奶您痛不痛?穗穗给您吹吹。”
“……还好,大家洗洗手,准备吃饭。”骆潇揉揉她的小脑袋,才发现自己掌心有轻微的擦伤,火辣辣的疼。
梁巧云去打了一盆水来,给她洗手洗脸,掌心的伤很轻,骆潇懒得去处理了。
毕竟比这更急需处理的是红杏的丈夫,谢德丰。
大家坐下来,饭菜已经全部上桌,碗筷也已经摆好了,折腾一天,每个人都又饿又累,但是谁都没有动筷子,饭桌上十分安静。
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观察骆潇。
先前红杏给谢德丰做继室,他们没什么感觉,反正他们俩就是乌合之众。
但是现在,他们觉得谢德丰配不上骆潇。
而且看骆潇的样子,应该是不愿意和谢德丰做夫妻的,如果今晚上骆潇真被谢德丰“欺负”了,那骆潇真的太可怜了,他们简直心痛!
该怎么办?
难道他们要眼睁睁看着骆潇被谢德丰糟蹋吗?
大家都下意识看向谢桑年,觉得他如果愿意的话,一定有办法。
但是谢桑年的表情像是结了冰,根本看不出来,他是否愿意帮助骆潇躲过谢德丰。
众人:“……”
难道这段时间在外面挣钱,谢桑年和骆潇之间,没有培养出任何的母子感情来吗?
大家都已经喊骆潇后娘了啊,她那么能干,又那么能说会道,而且是真心实意对待大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