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院子,就察觉气氛不对劲儿。
自从柴满仓和红杏偷 情没成功的那天之后,家里的气氛就开始改变。
大家都不再小心翼翼、愁眉苦脸。
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,压抑的气氛更是开始变得轻快。
但是现在,好像一切又回到原点,压抑、紧张的那种气氛,又回来了。
谢桑年的嘴唇慢慢绷紧,拖着瘸腿往屋子里走去,屋子里点了油灯。
一灯如豆,照亮屋子的轮廓,以及在这里的所有人。
他一眼就看到坐在桌子边的谢德丰。
谢德丰身材高大魁梧,是打猎的一把好手。
但是多年浸淫赌场,酗酒成瘾,他身子仿佛被掏空了,高大的外壳像膨胀起来似的,再不是孔武有力。
梁巧云正从灶房里往外端饭菜,其中一盘笋片炒肉放在谢德丰面前,他的筷子在里面扒拉。
“家里的日子好起来了,一顿饭都能吃上这么一大盘子肉了。”谢德丰说着,把旁边那盘子黄豆炒鸡蛋扒拉过来:“鸡蛋比黄豆还多,真厉害。”
骆潇从灶房里帮忙把碗筷拿出来,看到谢德丰如此行为,非常反感。
妈妈从小教育她,吃饭的时候筷子不要在盘子里扒拉。
爸爸还说,夹到什么吃什么,挑来拣去让大家吃你的口水吗?
谢青山坐在谢德丰旁边,在外人跟前粗声粗气的高大男儿,这会儿像个鹌鹑。
骆潇气不打一处来,刚要说话,就注意到谢桑年的身影。
他周身的气息很冷,谢德丰和谢青山也第一时间察觉了,父子二人扭头看去。
谢德丰冷笑道:“怎么,见到父亲不会喊人了?瘸腿的痛是彻底忘记了?”
又一把擒住骆潇的手腕,将她往怀里拽去,骆潇大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