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,吴氏!身为媳妇,你不劝着自己夫君走正路,居然还怂恿他走歪路,是不是下一步你们打算杀人灭口了?
“一旦杀了人灭了口,你们就不是正常人了,一辈子都无法再过正常生活。怎么,你们做好亡命天涯的准备了?孩子也跟着你们四处逃难?”
柴守义、吴氏,以及吴家兄弟俩,虽然舍不得银子,但是被这般训斥,他们也知道,再无转圜的余地了。
村长是彻彻底底站在谢桑年那边了。
“但是大哥,谢依宁她打碎了我的镯子,那是我太祖母留下来的……”吴氏还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当真是你太祖母留下来的吗?”谢桑年道:“当真是她摔碎的吗?银票,还回来。”
他伸出的手,往前更进一寸。
吴氏瑟缩了下,不知为何,感觉现在谢桑年气势迫人,那张冰冷的脸像阎王索命一样。
她被吓得呼吸差点上不来,两张银票便下意识送到他手中去了。
谢桑年:“若是还想你们与方家的亲事能成,便给高阿婆一些茶水费,她跑这一趟不容易。”
也就是说,除了归还二百两银票之外,还得给高阿婆一笔封口费。
吴氏气得胸膛不住起伏,但是谢桑年、高阿婆,以及柴守仁都盯着她看。
吴氏:“……”
大头都还回去了,亲事绝对不能再黄了,否则后续的肥猪倒卖生意更难。
旁人也会打听,这样好的亲事为何吹了。
对他们家很不利。
吴氏咬牙切齿拿出半两碎银,给高阿婆:“高阿婆您原谅,我们年轻人总有走错路的时候,我们这会儿已经知道错了。
“您老好歹不能把这些事说出去,我们被唾骂不要紧,连累孩子的话就造孽了,我家妮儿就认定了方家儿郎的。”
高阿婆道:“只要你们知晓错误,并且改正,这事儿咱们往后就不提了,等过两年,孩子高高兴兴嫁出去,不要多久,你们便做外公外婆了,更要好好做人才是。”
吴氏抹着眼泪:“您老说得对,为了孩子,往后我们一定洗心革面,好好做人。”
赔偿字条全部撕毁,谢桑年将高阿婆送回家,又拿出半两银子感谢她陪自己跑一趟,这才往自家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