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桑年往她身后看去一眼,只看到村子之外,山体的轮廓,青蛙在田野里鸣叫,喧嚣又寂静。
他收回视线,握着手中的木棍,跟着骆潇往柴守义家里走。
他嘴唇抿了又抿,脸色十分难看。
骆潇说担心大房搞报复,但是他出门之前,去了大房一趟,他们所有人都在。
骆潇没去大房找人,反而去柴守义的猪圈,紧接着去柴守义家。
开头与结果之间,缺少他所知晓的链接,而这链接究竟是什么?
眼前的女人,欺骗了他什么?
谢桑年如此想着,但是脚下速度一点没耽搁,哪怕拖着瘸着的右腿,也丝毫不落后骆潇。
柴守义家居然没有人。
天黑了,一点光火都没有。
倒是隔壁村长家里,传来闹哄哄的声音,期间不乏孩童声音,饭菜香还弥漫过来。
像是柴守义一家子,到他兄长家吃晚饭去了。
非饥荒年代,这种事在农村很常见,人人知晓,柴守义和柴守仁兄弟感情十分好。
村长儿媳不久前才生了个儿子,柴守义时不时给送点猪肉过去,对方喊他们一家子过去吃饭,实在很正常。
骆潇看着眼前寂静无声的院子,以及院子后边的房屋,陷入了沉思,要闯进去吗?
如果她判断错误,怎么办?
万一现在谢依宁已经回到家了呢?
万一她今天只是换个地方打猪菜呢?
要不要先回家看看,谢依宁回来没有?
骆潇在这般想着的时候,谢依宁正在柴守义家、靠近后院的那个屋子,也是柴守义和他媳妇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