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桑年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,眉头微微拧了拧,嘴唇绷着,和骆潇出去了。
到了门口,骆潇就松开他的胳膊,从屋檐下拿起一把柴刀和一根木棍。
木棍交给谢桑年,她自己拿着柴刀。
她拿柴刀是为了震慑人,但是如果柴刀到谢桑年手中,只怕他会杀人。
“你腿脚不方便,慢点来,别摔着了。我先去她经常打猪菜的那块地看看,附近是柴家老二的猪圈,那边人少,容易出事,你往那边来。”
竹溪村就那么几个姓氏,柴姓占了一大半。
骆潇口中所说的柴家老二,名为柴守义,是村长的二弟,三十出头的年龄,做肥猪倒卖生意,顺便自己也弄个猪圈养一些猪,家境在竹溪村算得上很不错。
前世谢依宁出事,就是这个柴守义干的。
原主那时候还被谢桑年吓得不行,缩在自己屋里不出门,只是听说谢依宁被找到的时候,是在柴守义猪圈旁边一个临时休息的小屋子,浑身是血,惨不忍睹。
骆潇拿着柴刀,就往柴守义的猪圈冲去,绕过村子边缘,往外还要再走大概八百米。
开车两分钟就到,步行要走十几分钟,骆潇用跑的,看见猪圈的时候,她胸腔火辣辣的疼。
天快黑了,能够听到猪仔拱圈、讨食的声音。
她来到休息的小屋前,透过竹子打造的墙壁缝隙往里看,安安静静,根本没人。
怎么会这样?难道原主的记忆有错?
骆潇握紧柴刀,在猪圈附近转了一圈,别说人影了,便是挣扎的痕迹都没见着。
难道柴守义和谢依宁还没过来?
那他们此刻会在什么地方?
总不可能在柴守义家中吧?
骆潇握着柴刀往回跑,柴守义家在村子边缘,是全村距离猪圈最近的人家。
她跑到半路,看见了谢桑年:“菜地里没见宁宁,也不见背篓,现在我们去柴守义家里看看。”
太阳落山之后,天黑得很快,骆潇在猪圈那边时,天色还明亮,这会儿就已经昏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