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老师你歇着,我今天就叫上我那帮朋友,去他们老巢溜达溜达,保证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”
贾许心里一个激灵,刚刚那点伤春悲秋的情绪瞬间被冲得一干二净。
他猛地看向赵大山,被他话里那股简单粗暴的江湖气给惊到了。
这莽夫!
“别!”贾许急忙摆手,动作太大,又牵扯到了伤口,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,“别……别乱来!”
开什么玩笑?找人去打一架?
这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吗?这是嫌事情闹得不够大,想直接上社会新闻吗?
“赵主任马上就回来了。”贾许强忍着疼痛,语气严肃,“所有事情,等赵主任回来再说。不许轻举妄动!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不许”两个字。
见贾许一脸抗拒,赵大山挠了挠头,意识到自己的言行确实有失妥当,脸上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容。
“那成。”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贾老师你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等赵主任回来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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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阳光,带着一丝秋日的慵懒,斜斜地打在王首一中的林荫道上。镀了金边的树叶随风摇曳,光影斑驳,一切看起来都跟赵禹上次离开时没什么两样。
赵禹推门下车,午后沉闷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他刚站稳,一个身影就从门卫室里急匆匆地冲了出来,是李四。
这位德育处的老实人,脸上写满了焦虑。
“赵……赵主任!您可算回来了!”
李四跑到车边,喘着粗气,额角的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。
他想帮赵禹拉开车门,结果手忙脚乱地差点跟刚下车的赵禹撞个满怀。
赵禹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,伸手扶了他一把,脸上带着微笑。
“情况怎么样了?”他把手里的外套搭在臂弯,语气平静。
“校长……校长把外面的舆论先压下去了,没让记者进来。”
李四一边引着赵禹往里走,一边飞快地汇报,“但是……但是这事儿动静太大了,伤人,还牵扯到校外人员,上面知道了,很关注。现在……现在市教育局的人就在接待室里,校长让我在这儿等您,说希望您能……妥善处理。”